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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博客腔]]></title>
	  <link>http://ywg-yaoooo.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写小说才是王道！ 当一个心情愉快的悲观主义者真不容易]]></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Sun, 24 Aug 2008 22:43:1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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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博客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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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电影弱智，自己编剧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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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继续炒冷饭……</P>
<P>我家的DVD买了一年时间，共计使用不到100次便寿终正寝，如此说来应该CALL厂家致以严正抗议，退货索赔什么的，但厂家完全有理由揭开DVD盖子，指着机芯上半个铜板厚的灰尘回击，说这是不恰当使用机器的后果，这是讹诈和犯罪，自然在事实面前，我只得低头，最多埋怨两句北京可恶的风沙还有关不严的铝合金窗户。但这不免又要牵扯到装修队和民工师傅，最后必然会出现一个专家阐述“终极关怀”，所以，话题还是到这里先打住。<BR><BR>　　不管怎么说，DVD的确是挂了，目前的情况是，如果电信依然诚实守信地保持带宽和不断下调网费（似乎有点困难），互连网依旧保持畅通，一帮热心的家伙依旧夜以继日地搞字幕，我们断不会缺少片子。<BR><BR>　　看电视似乎也满不错——一说到电视又不免满腹牢骚——很久以前我有个高中同学在电视台工作，当然不是什么大台，那时情形颇为凄惨，同学长期蹲守小镇机房，机房位于一座小学校教学楼五楼，旁边就是教室。同学的工作是对着监视器用20秒一次的频率换台，换台换台换台，假如发现某个台信号不好就动手调，机房里能收额外的台（譬如卫视中文台），但老百姓看不着。我那时和他隔得很近，百无聊赖之际（这又是个非常长的故事）终于有天想去玩玩，结果整晚用20秒/次的节奏轮番经受二十几个频道的轰炸直到瞌睡来临，早上的睁眼时他还一丝不苟地手握遥控器盯着屏幕。<BR><BR>　　有时他也值白班，白班要轻松一些，楼下15米外那个茶馆不时提供实时信息，“三台又扯拐了！”<BR><BR>　　“咋个没得中央5台？楼高头的快调一哈。”<BR><BR>　　“调你个铲铲，没交钱看个屁的有线。”<BR><BR>　　同学的另一桩任务是对拒不付费的家伙采取行动，这种行动的目的是使电视信号不能顺畅地传递到电视机，简单说来，就是割线。<BR><BR>　　那时电视台的一帮人假如穿戴整齐，挤在一辆带斗的车里外出，不是去拉线就是去割线，拉线比较费劲，但能和当地人联络感情，渴了还能蹭点水喝；割线么自然一刀了事，但要在屋内惊呼声起之际快速撤离，被割的人家交了钱，还得给人又重新把线接上。<BR><BR>　　后来同学终于放弃了电视台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远赴海南倒腾起了手机，似乎过得不错，我私下揣测，当他手握遥控器看电视的时候，对往昔断不能忘怀罢。时光飞快，一晃小10年的光阴，现在每月收视费已经不劳电视台的人上门催缴，也不劳勤勉员工登杆爬高或者蹑足潜行伏于檐下，手拿雪亮的电工刀作盗贼状。只要超期不交钱，倒记时到0分0秒信号就自动切断，春节的时候我家就这么来了一下子。可以想象，在现代社会的某高尚小区，因为屋主的一时粗心，水、电、气、电话通通断掉时对他的打击有多么沉重，我觉得这可能也是现代社会自杀率上升的一个因素。<BR><BR>　　闲话暂且放一边，最近看了被称作小资圣典的三色之《蓝色》，中文译名译得几烂：《蓝色情挑》，有些小农色彩了。这套碟我早就买了，可惜DVD机英年早逝，这套盘最终沦为装饰。回家后也去过碟铺几次，不料无意中居然翻到了这张盘。<BR><BR>　　拿了回来一气不歇看完，假如用小说的手法来讲，很有些意识流的感觉，尤其是其中的音乐，和普通的电影配乐不同，音乐在影片里也是一个重要的角色，不单单烘托气氛，更贯穿了整部片子——抛开这种学究派的评论，我觉得《蓝》还是十分收敛的，没有通常法语片的絮絮叨叨，这种饶舌有时真的叫人发疯，让人以为编剧和演员都是按字数拿钱的家伙。<BR><BR>　　具体情节我就不讲了，只说说自己的感想，那个谁（就是导演）对电影很有想法，我觉得他有些地方甚至超出了电影，我最喜欢的一个镜头是女主角在翻看曲谱时，随着手指在音符上滑动，那些音符变成音乐响起（我对五线谱一窍不通，但肯定是这样编排的）。最精彩的地方出现了，音乐进行到曲谱上空白处时，她的手指仍在移动，而乐曲就在那些空白的地方鸣响着，假如是一个精通音乐的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激动异常。<BR><BR>　这样一部结构精巧风格朴实的电影，可以写出华丽N倍，复杂N+1倍的影评。但故事可以概括为“救赎”，详细点是“一个逆境中的女人自我拯救的故事”，再详细点——“一个同时失去丈夫和女儿的妻子，在音乐和朋友的激励下，依靠自身的毅力和悟性，重新站起来的故事”，如果把概括增加到一千字，恭喜，又一部都市言情剧诞生了。<BR><BR>　　很久以前我看过一个电影的专题，讲的是香港电影人，里面有个编剧，他写了《大内密探零零发》的剧本。整部剧本的构思其实是这样的：一个人通过努力取得成功的故事。口胡，《大内密探零零发》，人肉直升机、天外飞仙、无相神功……所有的花哨和噱头都装在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根筋上。我觉得像有一扇门打开了。当然这并不是说写剧本很容易，实际上这个剧本也是几个人一起琢磨出来的。有人想出了个点子，几个人讨论，讨论的时候又冒出了新的点子，于是写下来，继续讨论，更多的点子出来了，剧本就这么慢慢成型。我相信《大话西游》也是这么搞出来的，我绝对不信有人能安安静静坐在书桌后面捣腾出这么乱来的东西。<BR><BR>　　现实也是残酷的，自从我见识过那部《无处藏身》后，便有了觉悟。这是所有编剧的深渊和底线，超越这道底线犹如不用任何装备潜到玛丽亚纳海沟一般，一方面这是场灾难，另一方面也是不可能的事情。<BR><BR>　　恶劣剧本无处不在，美国佬工业化的制作手法很像是麦当劳肯德基，只能让人饱却潜伏着肥胖和苏丹红的危险。前些时候放的《特工佳丽》，平庸得像镀锌螺丝，这是动作版的《麻雀变凤凰》。编剧想极力拉大傻大姐山德拉布洛克在选美前后的反差，但手法拙劣。而且这种拙劣是费尽心思、绞尽脑汁，搞出无数的细节的结果（我敢打赌编剧如果是男的一定秃头）；至于《对垒特工》（刘玉玲，安东尼奥班德拉斯）更是一场灾难，这个剧本超出了平庸，击溃了恶劣，但还达不到《无处藏身》神作的境界。这是场数千万美元的闹剧，要么编剧狂妄地认为观众都是白痴，要么他本身就是个白痴——这让我不免对好莱坞的编剧行当充满幻想，但考虑到也有伍迪埃伦和昆汀这种怪物存在，只好作罢。<BR><BR>　　最后谈一下国内的电视剧——“我要力挺你到底”，《至尊红颜》里的武媚娘听到狄仁杰这样情深款款的话语时该会怦然心动罢？这让我又想起某台的直播选美节目，同样的调子没有找准，虽然我不想对台上佳丽不敬，但她们摆pose的时候，我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哟，大爷您怎么才来呀？”这种台词，这充分说明电视剧真是害人不浅的东西。<BR><BR>　　可是剧本无论如何总可以试一下，好吧，主题选“救赎”，主角是漂亮女人，没错，我在抄《蓝色》。当然我会把它改头换面，音乐家的妻子有些曲高和寡，换成白领丽人。丈夫挂掉未免太过凄惨，改为离家出走（当然最后还是要回来的）。女儿在《蓝色》里不幸遇难，我们仁慈地安排她还没出生（电视剧里的白领丽人似乎都没有下一代）。密友——热情的男音乐家化身为女性好友，考虑到女主角比较冰山，此人设计为交际花型的热情女人，早年婚姻不幸，如今钞票大把快意人生——这里出现两个分支，要是纯粹享乐型女人，结局注定不幸，不是被杀就是精神分裂；要么就把她写成外表放荡但内心还是渴望真感情云云（不这么些似乎有悖上面的精神），因为这是出喜剧，所以采取第二种方案。<BR><BR>　　男主角，丈夫——出走，方向和原因不明（当然也可以交待，逃避婚姻危机什么的）。<BR><BR>　　男一号，女主角上司，年轻英俊，潇洒不凡，总之，用杀人之前的五反田君为蓝本，连小便姿势也优雅可人。是所有女人蜂拥认购的典范，但他犹如基因变异一样迷恋着女主角，这种迷恋毫无道理可言，至于原因，将在后面揭晓。<BR><BR>　　通常说来主角都是香饽饽，至少要有两个以上的人来抢，于是男二号新鲜出炉。鉴于男一号风流潇洒，女主角冷若冰霜，男二号可以考虑为青涩少年，造型参考20岁时的叉子。这么纯洁的少年无端迷上了白领丽人——无端似乎太过牵强，可以设计为被女朋友甩了，于是效法讨薪民工爬上24楼，关键时刻女主角挺身而出，“不要干傻事！”“天涯何处无芳草”……劝说失败，于是一记360度回旋踢将其扫倒，从此沦为裙下不二之臣。<BR><BR>　　两个追求者，一个是顶头上司，一个是新入行的小弟，情节至此可以自由发挥，当真“宝典在手天下我有”。且慢，她的老公怎么办？广电局的同志眼光雪亮，断不会放过这一点，正面宣扬婚外情岂不是会死得很惨？不慌，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女主角当然不会弃老公于不顾，面对两份汹涌澎湃的感情，她采取了我堵我挡的策略，以她的定力和功力，应该可以撑个七八集。到了第九集的时候，英俊上司的攻势越来越强——“九阴真经第九重！”，实在是撑不住了，这时只有一种情形才能完美化解——男上司居然是女主角同父异母的兄弟！（剧中可以交待诸如旁人议论“咦，你们长得好像哟。”“我们的血型是相同的耶！”）<BR><BR>　　这时女主角的父母顺理成章乱入，女主角对始乱终弃的老爸有XXX情节，恨之入骨，这当儿老爸新近丧妻，想和老情人重归于好。但女主角冷酷到底一个也不饶恕，事情就僵住了。当然，在群策群力下，在出走回家的老公的撮合下，事情最终得以圆满解决，作为XX集团董事长的无良老父老怀大畅。男一号二号也找到了各自对象，放荡密友也有了归宿，皆大欢喜善莫大焉。<BR><BR>　　完。<BR><BR>　　编剧本不也很好玩？<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yaoooo]]></author>
	    <comments>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85119153379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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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Jun 2008 21:15: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1T21:19:3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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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祭须文]]></title>	
    <link>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84234053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两三年前的文章，留胡子真不是件容易事情啊……</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天上午洗澡的时候终于下定决心，把留了一个月的胡子刮了，颌下那足有三分之二寸长的一丛收拾起来费了不少功夫，完事后正如西人云，“脸蛋象婴儿的屁股”。<BR><BR>　　生平第一次蓄须行动失败，原因很多。认识的人里男人无一例外都认为留胡子很酷，但却没有一个积极响应，认识的女人——我认识的女人不多，但都很坦率地说留胡子给人的感觉很脏。我再三申明自己天天坚持洗脸，但那边厢就是不松口，“的确看起来很脏嘛。”<BR><BR>　　照理我不会应为看起来怎么样而怎么样，譬如双桥路口围墙上的房地产广告看起来很炫——“城市的味蕾天堂”，“都市的精神造访”，“上帝的花园”……但我觉得这很白痴，相信这个广告买房的人更是白痴的典范——不管怎么说，现在不是个留胡子的年代，唐泰斯从伊夫堡监狱逃出来的时候胡子又密又浓，但他毫不犹豫就剃掉了，大仲马无意中透露，“当时，留长发还不时兴，倘若在今天，那么让理发师感到惊奇的只会是：一个人在外形上有着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怎么会舍得丢掉呢。”由此可知，对于胡子的看法从提香的时代到大仲马的时代再到现在，是不断变化的，与其用历史学家的说法“螺旋式的上升”，毋宁认为是女人们的左右，“英雄气概”已经过时，普鲁士国王打胶上翘的唇须更象个笑话，现在哪怕最猛的银幕壮汉也要挺着一张光滑的脸，胡子最多探出皮肤两毫米——所以我蓄须明显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了一件错误的事情，真是罪无可恕咎由自取，最后弄到剃刀加颈尸横遍野的场面也是无可之奈何。<BR><BR>　　摸着光滑的下巴，想起当年杜甫曾云，“吟妥一个字，捻断数茎须”，似乎胡子于诗人还是大有好处的，但对我而言，首先缺乏打理的条件，难以自如地将其修饰为种种可人形状，譬如后街男孩里A.J的诡异多变，巴乔唐璜般的圈胡。几次动剪都屡有缺损，结果只好保留上唇和颌下的部分，其它的通通斩首了事。还好自恃年轻，些许毛发不以为意，昔年孟德割发代首，若要他剃须，我想阿瞒是断不肯答应的。武侠小说里对那些冥顽不灵老家伙的最大惩罚就是干掉他们的胡子，每每都使之如丧考妣。起初我认为盖人年老精衰，胡子不易再生，后来有能者云老人蓄须不易是因为胡子长到一定程度生长便减缓，慢慢变白，中途如果断掉，从胡根便会有新胡长出，新旧胡子交杂看起来便宛如一支尖端蘸墨的毛笔——但白前黑后，可谓一时之奇观了。<BR><BR>　　著名的陆小凤的髭胡古龙写到“挺秀如眉”，胡子长得象眉毛无疑阴柔过甚，胡子的质地异于头发，和眉毛更是风牛马不相及，硬，锐，尤其被剃刀修饰又隔了两三天长出的新茬，打出针鼻儿就可缝衣，被这样的胡子碰到，无疑有钢刷浴肤的感觉，有经验的女人自然避之不迭，由此可知，胡须的式微乃是必然，除非有天才发明出能让女人的皮肤既柔又轫不惧穿刺的化妆品，到那一天，男性胡须的回归或许才有可能。<BR><BR>　　不管怎么样，既然已经下刀，后悔便晚矣，除非有耐心再等一个月，否则胡须君是不肯和我见面的。照镜自观，由中年而少年，SK -Ⅱ亦无此神效，沾沾自喜中而愧意渐生，对胡须君一月来的左右陪伴总得有个交代，由此才有上面的话语。<BR><BR>　　呜呼，须既逝，发仍留，古之美髥今之白面，昔小心呵护而蓊蓊郁郁，今一刃而断弃如敝履，乐乎？悲乎？吾不知之矣，勉为一文，魂兮尚飨。<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yaoooo]]></author>
	    <comments>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84234053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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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May 2008 16:00:0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23T16:00:0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关于汶川MM，一些要说的话]]></title>	
    <link>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84231331867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IMG src="http://img2.bbs.163.com/dizhen/wa/waterandhill/5f50194bf2a09b49142b724c46b07361.jpg"></P>
<P>昨天我在网易论坛看到这样一个帖子：<A href="http://bbs2.news.163.com/bbs/dizhen/78897479.html" target=_blank>曾经的安宁快乐:震前的汶川羌寨婚礼</A>。被里面的那位微笑的汶川小姑娘照片所打动，所以才有了《献给汶川MM》这篇文章。我也没料到会被放那么高，网友的点击和回复那么踊跃。相信是小姑娘的笑容打动了大家，和她的笑容打动了我一样。现在文章的点击已经过了30万（汗）！</P>
<P>文章后面的评论很多，对小姑娘表示祝福和关心的各位自不用说（握手），一些回复也有质疑，说“在震灾后对这么个漂亮小女孩大张旗鼓表示关切是否合适？”我也很理解这种态度，灾后大家都有一种焦虑，最典型的就是“为什么我不能去灾区亲手救人”？感觉我们这样远远地看着，即便捐了一些钱和物，对灾区人民难道真的就有帮助吗？对此长平先生在他的<A href="http://news.163.com/08/0521/10/4CF8D3KF00012I5M.html" target=_blank>《生者的自白》</A>里说得很清楚，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到现场救灾，但所有的人都可以通过行动，通过不同的方式为灾区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关注这位少女与关心灾区并不矛盾。我们都已经知道目前的募捐金额创造了空前的记录，各地的血站纷纷爆满。昨天我们几个同事又买了一大箱药品送到救助中心。做这些的同时并不妨碍我们在桌上摆一些纪念品，在手腕上缠一条黄丝带，在夜里点一只蜡烛。</P>
<P>同样的，关注这位小姑娘的命运，为她送上祝福，表达关怀，又有什么不可以呢？</P>
<P>下面是一些网友回复摘录：</P>
<P>来自汶川的网友说：“妹妹，在当时的大地震中，我也在汶川县上课，地震毁掉了我的学校，但我们很多同学幸运的活了下来。 我希望你也很我一样的幸运，我们为你祈祷。”</P>
<P><BR>署名为兴哥的网友说：“川妹子，你一定活在人间，老天无法对你下毒手，你是人间的美丽。菩萨也会保佑你的。”</P>
<P><BR>远在千里之外的深圳网友也送上的祝福：“是啊，认识这个小女孩的人，知道她消息的人。请告知一声吧。愿她平安，愿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女孩能亲眼看到楼主为她写的这篇文章。知道楼主在为她祈福，知道大家都在关心着她。”</P>
<P><BR>还有一些朋友对汶川MM的现状表示担心。</P>
<P><BR>同在四川的网友说：“跟我的妹妹长的很像，这样的年纪，本是如花朵般灿烂绽放的，却已不知生死。”广东的网友更加直接：“读着文字，想到美丽的小姑娘也许已经不测，一种悲伤忍不住涌上心头。”</P>
<P><BR>在此次地震中，汶川的羌寨也受灾严重，根据媒体现在披露的消息，在龙溪乡的九个羌族山村中，有五个已经被夷为平地。同在汶川素有“羌族第一寨” 萝卜寨村，被游人唤作是“云朵上的街市”就在这次地震中基本全部被毁。</P>
<P>这些消息让人真的很揪心。</P>
<P><BR>这位笑容恬静，神情坦然，正是花季年龄的小女孩在此时此刻已经成为羌寨希望的化身，同样也是灾区那片土地上千千万万勤劳朴实人民的化身。</P>
<P><BR>河北的网友说：“我们共同为小姑娘祈祷，希望还能看到她美丽的笑脸！”</P>
<P><BR>江苏的网友说：“是大自然的造化，是美的精灵，在这个时候，让人更加牵挂汶川，是谁拍出了这张照片，快到原告拍照和地主去找她呀，然后把结果再在博客上发表出来。最好能给现在的她再照一张好吗？”</P>
<P><BR>灾区锦阳的网友甚至愿意提供协助：“如果你能提供她的名字，我可以让我妹妹帮你查一下她的情况，我妹妹在龙溪乡卫生院工作。”</P>
<P><BR>从这些热心朋友的回复，能看出汶川MM的命运已经和这次灾难，和灾难中的人们，和你、和我紧紧联系在一起，让你我一起关注汶川MM，关注羌寨。也希望网友们能继续祝福美丽的汶川MM和灾区人民，要是有人知道汶川MM更多的线索也请尽快转告我。</P>
<P>愿美丽和希望并存。</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yaoooo]]></author>
	    <comments>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84231331867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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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May 2008 13:33:1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23T14:58:1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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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献给汶川MM]]></title>	
    <link>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8421537788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A href="http://bbs2.news.163.com/bbs/dizhen/78897479.html">http://bbs2.news.163.com/bbs/dizhen/78897479.html</A></P>
<P><IMG src="http://img2.bbs.163.com/dizhen/wa/waterandhill/5f50194bf2a09b49142b724c46b07361.jpg"></P>
<P>&nbsp;&nbsp;&nbsp; 摄影是一门奇妙的艺术，它静止时间，凝固图像，储存历史。</P>
<P>&nbsp;&nbsp;&nbsp; 这张照片上微笑的女孩来自地震前汶川县龙溪乡山寨里的一个婚礼。摄影师<BR>随意地把她摄入镜头，夜晚的篝火照亮了她的脸，她的脸颊光洁无瑕，扁扁的鼻<BR>子憨态可掬，盯着镜头的漂亮眼睛满怀憧憬。</P>
<P>&nbsp;&nbsp;&nbsp; 她有多大？十二还是十三？这是令人嫉妒的不需要化妆来多事的年纪，甚至<BR>作者都不屑于动用ps. 她凝视着我，凝视着每一个在显示器前向她投以目光的人。</P>
<P>&nbsp;&nbsp;&nbsp; 在看这些照片的时候，我们都和那个喜庆的傍晚联系了起来。</P>
<P>&nbsp;&nbsp;&nbsp; 那个时候大山巍峨平静，如同世世代代守护乡民的神祗；山寨欢乐吉祥，满<BR>目披红挂彩；婚礼依旧热闹，空气里飘散着木柴燃烧的气味，酒味、菜肴的香气<BR>；人们兴高采烈——大喜的日子且尽兴开怀。小姑娘，你高兴吗？你的笑容带点<BR>神秘，一点儿也没有羞涩与不安，只是眼睛亮亮地看着镜头。你有什么话对我们<BR>讲吗？我想所有的人都会静静倾听。</P>
<P>&nbsp;&nbsp;&nbsp; 你还好吗？你现在怎么样？</P>
<P>&nbsp;&nbsp;&nbsp; 我们无法得知你的消息，大家都在为你和你的山寨祝福，但残忍的消息仍不<BR>断传来，龙溪的山寨已经有五座被夷为平地，更多的情况我们还一无所知。震灾<BR>的图片，伤亡的数字，每一帧每一行都沉甸甸，血淋淋，让人忍不住想闭上眼睛<BR>捂住耳朵，让人想逃避。是的，我们还可以选择逃避，这是活着的人的幸运，但<BR>遇难者逃无可逃避无可避。</P>
<P>&nbsp;&nbsp;&nbsp; 在哀悼日的满目灰白中，小姑娘，你的微笑真的让人觉得温暖，我更愿意把<BR>它当作一种鼓励和安慰，让我们从悲痛中扬起头来，从颓唐中竖直身子，让逃避<BR>的人睁开眼：这不是噩梦，这是活生生的现实。所有活着的人都必须正视这一切，<BR>为自己活，也为了死去的人活。</P>
<P>&nbsp;&nbsp;&nbsp; 小姑娘，假如这世间还有永恒存在的奇迹，我是多么想让时间重回从前，重<BR>新回到到那个热闹的婚礼上，哪怕时间从此不再往前走也好。在汶川的那个小小<BR>的，高高的山寨里，我会很高兴地加入这场婚礼。和人们一起围着篝火跳舞，一<BR>起举杯痛饮，然后和你见面，问：“你好吗？你开不开心？”</P>
<P><FONT color=#ff0000>找到啦，没事……真是太高兴了，现在已经变成大美女啦！</FONT></P>
<P><FONT color=#ff0000>转载请注明作者和出处</FONT></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yaoooo]]></author>
	    <comments>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8421537788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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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May 2008 17:37:0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06T18:13:2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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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关于影视和游戏的记忆]]></title>	
    <link>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8464175898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CENTER><FONT color=#800000>cbi专题之一，强烈推荐下沙哥哥的《假如没有朝河兰》</FONT></CENTER>
<CENTER><IMG alt="" src="http://cimg2.163.com/cnews/2007/1/31/20070131153836f439b.jpg" border=0></CENTER>
<CENTER><BR>电视雏形：尼普可夫圆盘</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翻开我的80年代初的<NOBR false;" this);"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kwC(event,6)" target="_blank">记忆</NOBR>，里面肯定没有诸如里根和布什在国会大厦前向群众致意之类的画面，我的记忆凝固在一个对角线长304.8毫米的玻璃屏幕上，而屏幕上此时正闪过一幅欢快的图像，“日立才是黑塌鸡”，无错，这是一台12英寸日立黑白电视带给我的永恒记忆。</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此外我还记得1980年12月，我从这台黑白电视里第一次看到一个头上长角，胳膊滚圆的小家伙飞天入地。1884年申请专利的尼普可夫圆盘最终在1980年开始左右我的<NOBR false;" this);"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kwC(event,4)" target="_blank">生活</NOBR>。回过头来翻翻资料，介绍得十分简短：我国在1958年9月2日，开始播送黑白电视，并建立了相应的电视工业。1973年，开始试播<NOBR false;" this);"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kwC(event,22)" target="_blank">彩色</NOBR>电视。</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在我看来，电视是一种贵重、神秘、共享的圣物，每天七点，每个周日的六点半，家属区的小孩们肚子胀鼓鼓的，拿着各式凳子飞叉叉奔向电视室，等着钥匙管理人（我认为这实在是个很神圣的职业）开门，矜持的家长们谈笑风生跟在后面，至于他们在说什么我早已经记不起来了，那根本不是<NOBR false;" this);"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kwC(event,0)" target="_blank">关注</NOBR>的重点。当《加里森敢死队》火爆登场时，家属区的木门上便陆续出现了各式形状的刀口，《大西洋底来的人》还没完，河里的小孩纷纷摆动屁股，幻想着自己能在河底漫游。</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最让我难忘的是1986年的某天晚上，我和同学在街上闲逛，天还不晚，但街上却空无一人。我们逛完一圈后终于确定自己是今晚街上仅有的两个闲人，当我们百思不得其解时，从空旷的街道上空传来一阵幽幽的歌声，音源很广，还带着共鸣，只有许多喇叭同时发声才会产生这样的<NOBR false;" this);"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kwC(event,1)" target="_blank">效果</NOBR>，于是我们就这样沿街走着，完整地听了一遍《红楼梦》的主题歌。</CLK></P>
<CENTER><IMG alt="" src="http://cimg2.163.com/cnews/2007/1/31/2007013115412032d8c.jpg" border=0></CENTER>
<CENTER>《少林寺》剧照 
<CENTER><IMG alt="" src="http://cimg2.163.com/cnews/2007/1/31/2007013115445482dbd.jpg" border=0><BR>阿童木是那时孩子们的最爱</CENTER>
<CENTER>
<CENTER><IMG alt="" src="http://cimg2.163.com/cnews/2007/1/31/20070131154603888f5.jpg" border=0><BR>吃霰弹枪！</CENTER></CENTER></CENTER>
<P style="TEXT-INDENT: 2em">电视在当时不仅仅是一种休闲的工具，很大程度上它成了生活的一部分，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我记得家里刚买电视的时候，一个农村亲戚知道消息，走了十几里山路来到我家，无比幸福地和我们一起看到屏幕上出现七彩条纹。</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82年一部电影影响了许多人，一些小孩离家出走，更多的孩子在和同伴打闹时嘴里开始“嘿哈”有声。我们回过头看这部合拍的《少林寺》时，发现它当年在香港票房只排名第三，票房是16,157,801港币，略逊于第二名《龙少爷》（我是在93年才看到它的VCD）的17,936,344，比第一名《最佳排挡》26,043,773差了很远。大概在香港人眼里这不过又是部功夫片罢了，但在当时，那无疑是个神话，从故事，画面，动作，人物，全方位焕发光彩的杰作。有人如痴如醉地连看了18遍，我在第三排，半蹲半坐看完了整部片子。虽然这对身体是种痛苦的折磨，但我认为很值。</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82年还有一部合拍的片子，当年它在香港的票房可说籍籍无名，排在第47位，只有3,091,114港币，但对它却不得不提。事实上我们根本没有看过这部电影，我们只是看了它的影像。</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记得当时情形很怪，电影放映队从附近的几个单位借来电视机，在电影院里整整齐齐摆了六排，于是在电视里，我第一次看了这部《塞外夺宝》，并且第一次听到电视录像这个名字。从那时起，大多数人便认为电视录像是独立于电影，电视剧之外的东西。后来的确也出现了这样的东西，不在电视台播出，只是在录像厅上映，内容多半是孤胆侦察员深入敌阵，和凶狠的歹徒以及妖艳女人周旋，其可笑的特效与烟火和后来的电视剧一脉相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同样录像机的历史也可谓久远，1951年，以美国无线电公司为主的一些公司开始进行了彩色多磁迹录像带及其播放系统，但播出的画面比较模糊，未能马上投入实用。</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56年4月美国的安培公司率先研制出了世界上第一台实用的磁带录像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有一些情况比较隐秘，比如1981年三洋在人民大会堂举办“三洋独家展览会”，这家以录音机和录像机横销中国的公司，如今早已淡出人们的视野外。</P>
<P style="TEXT-INDENT: 2em">曾几何时，我们习惯于电视录像油画般的图像风格，真正看到清晰的录像带时，反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历史在前进，电视继续引导着人们的生活，《血疑》，《排球女将》，《霍元甲》——我一直把“昏睡百年”听成“浑水白莲”，第一届春节联欢晚会，我们看着王景愚绕桌吃鸡乐不可支，第一位偶像张明敏出现，我记得他接受采访时不断强调，“不要叫我歌唱家，叫歌星，歌星就可以啦。”</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忽然之间，我的生活——我们一群人的生活拐上了一条岔路，一切的起源是1972年6月27日，布什内尔和另一位同事T.Dabney各出资250美元创业<NOBR false;" this);"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kwC(event,3)" target="_blank">资金</NOBR>，把自己公司的牌子高高悬挂出去，并聘请阿尔科姆作为新公司第一位全职工程师。他们原打算将公司取名为“会合”（Syzygy），发现有人已注册了相同的名称，于是改称“雅达利”（Atari），取自诺兰钟爱的日本象棋游戏，“雅达利”就是象棋中那句杀棋的吆喝声——“将军”！——这导致在某天清晨，我发现街头有人摆出台电视，一个黑匣子，各有一条线连着电视机和一个小黑盒子，上面有一根摇杆和一个按钮。</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众所周知，那个年代还没有城管，所以街头聚集一群人也不会产生任何不良效应。在人头攒动中，无数双眼睛盯着屏幕上一个个不断移动代表飞机的方块，付出一毛钱后你便可以操纵飞机发射子弹，向无限的敌人射击。</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雅达利公司的产品开创了一个<NOBR false;" this);"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kwC(event,7)" target="_blank">时代</NOBR>，不幸的是开创时代的英雄往往很快被时代淘汰，隆隆作响的飞机游戏便败下阵来，对手只是个其貌不扬的红白色盒子，任天堂的FC堂皇登场了。</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曾几何时，我只能象电视里那些可怜儿童般把脸贴在橱窗上，鼻子挤得扁扁的，望着心仪之物流口水。当然，玩还是有得玩，街头巷尾都有摆摊的，一台十四寸黑白电视，罩上硬纸板子挡阳光，几台任天堂，几张小凳子，游戏世界的基本元素由此组成。</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因为顾客们财力有限的缘故，包机不可能，所以发展出一套独特的收费方法，按局数收费——《魂斗罗》，一毛钱三条命，其余游戏依此类推。老板双眼紧盯屏幕，在GAMEOVER出现的一刻将手柄递给下一位顾客。优胜劣汰从此开始。没有游戏天分的家伙多半在第一关的半途夭折，而脑子好，反应快的则稳步前进，最后一众高手闭上眼睛也能完美通关。老板们开始吃不消，于是纷纷引进新游戏。但历史再一次无情证明，时代终究是在进步的。游戏达人们一法通，万法通，在很短时间里便掌握了新游戏的诀窍——实事求是地说，当时的诀窍也很有限。所以象什么《采蘑菇》，《赤色要塞》《<NOBR false;" this);"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kwC(event,9)" target="_blank">绿色</NOBR>兵团》……统统成了小菜一碟，路边摊老板们的游戏大业再次岌岌可危。</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时间在流逝，世嘉异军突起，红白机时代渐渐过去。路边野摊改头换面，游戏室如雨后春笋纷纷出现。我记得有一个星期，城里接连有四五家游戏厅出现。</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板们开始计时收费，对众多菜鸟来说这绝对是个利好消息，不用在意身边虎视眈眈的目光，也不用在哄笑中满面通红地下场——但价钱委实不算便宜，最高时节五块钱一个小时，这在当时对任何学生都是笔不小的数目。</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记得当红白机渐渐进入了寻常百姓家里时，班上有个女生首先拥有了一台。结果周末时她家经常人满为患，很快这台机子就被她父母送给了别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CLK>而另一位同学的父母给他买了台<NOBR false;" this);"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kwC(event,8)" target="_blank">电脑</NOBR>，这是我所知道的最凄惨的一个故事，这台电脑花了一万多块钱（但愿我能知道它的型号），作为极稀有之物，在小城着实引起了一阵轰动。这两位老人家都是很有经济头脑的人，可惜<NOBR false;" this);"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kwC(event,2)" target="_blank">投资</NOBR>的项目选的不对。第一，这台电脑并没有象他们期望的那样升值，现在，作为电脑它太旧了，当古董又太新；第二，这位同学没能成为比尔盖茨或杨致远第二，虽说也混进了IT圈——如今他是家乡小城一间小网吧的老板。</CLK></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有人真的要作一部游戏史的话，那么在“中国”这一章，就不得不提到众多的游戏厅和游戏室，游戏厅现在几乎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而游戏室在合法与非法的边缘风雨飘摇起伏不定。我们知道如果那时年纪大的人犯了错误，一般都是封建余毒的影响；年轻的则是受了西方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侵蚀。游戏机作为犯罪的温床与帮凶时时出现在报端，如今不过换成了网络游戏等等等等。不由又想起一帮美国胖子起诉麦当劳，指出他们肥胖是由于吃了麦当劳高热量的食物所致。法官干脆利落地驳回了他们要求赔偿的请求，法官说，你们肥胖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没能管住自己的嘴。</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后时间飞快，80年代落幕，90年代不期而至，对我来说90年代的起点是昔日卫视中文台的一部《东京爱情故事》，90年代的标志是网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红警》，《三角洲特种部队》，《帝国时代》，《星际争霸》……由于这时一小时8块钱的上网费，我们对56K的小猫连着十数台电脑并未感觉有何不妥，还有强人以12块/小时的天价在BN上通宵星际。然后某天网费降到4块钱时，我开始自己的第一次上网冲浪。</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世界从此彻底改变。</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下沙：假如没有朝河兰</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其实很难去想象，如果没有怎么样怎么样，那么我们就会怎么样怎么样……说到这里不由得又要抬出我所喜爱的某部漫画的场景：一个水晶球脑袋、身穿宇宙服、下半身是飞碟的外星人飞过来，指着一个类似核武器发射按钮的把戏对我说：“这是改变人生的按钮。要按吗？”<BR>
<TABLE cellSpacing=2 cellPadding=2 align=left border=0>
<TBODY>
<TR>
<TD>

</TD></TR>
<TR>
<TD height=3><NOBR></NOBR></TD></TR>
<TR>
<TD>

</TD></TR></TBODY></TABLE></P>
<P>　　当然并不会有这样的按钮，因为在牛顿力学里，时间是独立于三维空间之外的，而我并不理解相对论，也无法想象重力场怎样去扭曲时间……20多年来的诸多于我个人而言意义深远的事件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堵死了回去的路，现在，我只能凭借胡思乱想捏造我莫须有的人生。 而我觉得最有必要阐明的是，到底是什么让我的工资一直停留在一个无法让人接受的水平线上；去除掉这些绊脚石，我前进的道路是不是就会一帆风顺。 <BR>
</P><P>　　首先我要讲的是就业形势的恶化。这很值得大书特书，因为它对我个人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影响，以至于我进到人才市场时发现会讲几句洋泾浜英语的本科财经类人才多如牛毛，使得本地的会计人员平均工资大幅下滑……而当1998年那帮小青年们欢呼“我们也可以上大学了”的时候，可能没有想到，多年以后，江浙一带出现了民工荒。当然如果外星人这个时候出现，对我说：“哥们儿，大学要扩招了，你愿不愿意回头苦修民工技巧？”我也未必会答应。因为车到山前必有路，这时候研究生招生规模也开始疯狂膨胀，在人才市场上老泪纵横的应届毕业生们又杀回了大本营。难道没有了他们，我的工资就会有所突破？我看也不好说！ <BR>
</P><P>　　至于我之所以没有和他们一起杀回研究生院，原因有很多，其中之一就是在他们列队杀到图书馆里去自习的时候，我和另外一干人(此刻多半也在感叹就业形势的恶化和工资水平的下滑)同时发现了QQ和Star Craft。在我们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轻舞飞扬就已经得了红斑狼疮，而“忧郁的小萱萱”还没有唱出名气来，我们对“恐龙”也没有深刻地认识，就开始贸然和女网友约在北太平庄的肯德基见面……真是不知死活！再后来，三大门户网站就上市了，IT精英们赚了很多钱，当然，这跟我们没有关系。但如果没有Blizzard，我们则可能会成群结队的去买回古典或者民谣吉他，在女生宿舍楼下的草坪上一字儿排开用单弦让宿舍大妈寝食难安。这样的大学生活似乎同样也无法保证我能获得足够的核心竞争力…… <BR>
</P><P>　　再往回，又是什么让我跟北大清华失之交臂？我回想起97年，当时以深发展领军的大牛市捧红了各大证券交易所的一帮靠胡说八道骗取小股民信任的证券分析人士，而我母亲则指着电视上他们唾沫横飞的嘴脸对我说：“你要成为这样的高级金融人才！”在这样的大前提之下，我就没有能去到清华进行基础科学的研究，也就没有办法读懂广义相对论……后来大学里的证券课程教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说“全流通！只有全流通才是中国股市的出路！”我觉得他的嘴脸跟证券分析人士们也没有什么不同。但总之，我成了半吊子的财经专业人士，而南方证券则被证监委接管了，我母亲的股票仍然被套牢。可是如果没有证券市场，国企怎么解困？融资渠道和民间游资的投资冲动之间的矛盾如何解决？市场经济怎么向纵深发展？仅仅为了我个人的一己之私，要我把整个国民经济的兴衰和社会主义事业的成败置之度外，我又怎么做得出来！ <BR>
</P><P>　　那到底是什么阻住了我前进的去路？难道是现已息影的著名女星朝河兰？难道是生命力顽强的女神的圣斗士？难道是在荒岛上用斧头砍死老婆的变态艺术家？难道是因为“缺少终极关怀”？我一边在把心情散文变成再一次的满腹牢骚，一边被用搅屎棍子戳起来的陈年回忆弄得头昏脑胀不知所云。在我18岁以前，我以为我的生活会像朴素唯物主义者所信仰的那样由我肉眼可以分辨的原子构成，而之后我则越来越深刻地认识到，它无时无刻都在被遥远的时空中所发生的一些莫名奇妙的事件所影响。太平洋上的蝴蝶扇动翅膀不光引起了海啸，还让我不能钻研基础学科，以至于无法理解量子力学和混沌理论……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去研究理论物理的话，说不定我现在就会转而抱怨就业范围太小，选择面过于狭窄……总之，我觉得我现在满怀怨愤，不能全怪朝河兰，但跟她多少也有点关系。她也不过就是一个敬业的演员，哪里想得到会有这么多青年为她梦牵魂系！而没有她朝河兰，小泽圆和吉川央奈也不会让我们青春的心停止跳动！ <BR>
</P><P>　　无数个这样的朝河兰、股评专家和来不及就业的大学本科生一起构成了一个巨大的车轮占满了整个路面，轰隆隆的顺着下坡加速滚过来把我们连同手持“改变人生的按钮”的外星人一起轧成肉泥。这时候我是一张薄薄的肉皮，而这只轮子半径如此巨大，以至于我几乎被摊成了二维空间中的一张正圆形的印度抛饼，粘在轮子外层与其一起继续滚动。外星人也被摊成了一张类似的饼，在我身边声音苦涩的问道：“是否……缺少终极关怀？”我想告诉它的是，在我们没有弄清楚虫洞的形成原理和如何利用它进行时空穿梭之前，这个轮子自称它就是终极关怀，而我们明知其佯谬所在却无法反驳。但我张了张嘴，发现二维空间中声带已经无法振动了。</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yaoooo]]></author>
	    <comments>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84641758983</comments>
    <slash:comments>22</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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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6 May 2008 16:17:5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6T16:17:5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田东与谢莉莉的夜晚——姑且算小说吧]]></title>	
    <link>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846328726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FONT face=宋体 color=#ff6600>cbi的一个专题，看起来貌似能写长，不知道对不对胃口……</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晚上九点半的时候学校突然停电了，辅导老师在年级办公室跑了好几趟，几通电话下来，最后终于无奈地宣布放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回去记得把今晚讲的几个重点再复习一下，你们时间不多了，要努力，抓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欢乐的嗡嗡声转眼掩盖了一切，有人恶作剧地点燃了一堆废纸，火光把教室照得忽明忽暗，点点火星在屋子里飘荡，男生们发出怪叫，几个女生很配合地惊呼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田东收拾东西的时候有人在他背上捶了一记――他回头看时那点火光却熄灭了，那头有人在叫，“魔兽，魔兽！”声音很尖，马上就有四五个声音“嘘”地响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去不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去是孙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群男生利索地组织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喂，这次去哪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热点’叫学校给举报了，不过听说南边儿又开了一家，新机器，跑起来巨爽，地方又安全，咱们去瞅瞅？”</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田东，去不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想早点回去睡觉，不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说话的脑袋滋了一声，没了声音。教室里很快变得冷冷清清，田东挎着包，慢慢往外走。其它年级教室的灯早就熄了，晚上高三要比别的年级多一个小时自习时间，这是学校自己定的规矩，据说年头已经不短。</P>
<P style="TEXT-INDENT: 2em">晚风里教学楼前弥漫着一股子下水沟的味道，刺鼻难闻，田东听人说过，这是化粪池没砌好，粪便发酵的味道泄漏了出来，新的教学楼全都这德行。现在时间一久，只要想起学校，似乎就能嗅到味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路走着，边上的人擦身而过也不打招呼，有人急匆匆地追前面的人，不知哪儿突然响起一两声忽哨，晚上的校园总给人凄惨的感觉。田东是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高三学生，这一点无论是他父母，老师，还是他自己都承认。学习普通，爱好普通，性格也普通，既不谨小慎微，也不嚣张跋扈。其实他也很想去网吧玩玩游戏，只要在11点之前回去，父母也说不出什么来。可就是提不起精神，就像饿了很久的人等到有东西吃了却反倒没胃口了。田东老觉得没精神，不想跟人说话，有时田东一整天也和爸妈说不上一句话，吃饭的时候自顾自扒饭，眼神都是直的，碰到这种情况，他爸妈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每天上午四节课，下午三节课，晚上两节课，到了晚自习放学脑子里简直象塞进了一团棉花，又象有窝蜜蜂在“嗡嗡”叫，一个星期下来，整个人似乎都快被抽干了。不少人眼睛里带着血丝，在课堂上四下一看，到处是一片亮晶晶的眼睛片儿反光。田东今晚没瞧见谢莉莉，除了她，还有一两个人没来上晚自习。别人不知道，谢莉莉是年级主任亲自拍板，可以不用上晚自习的几个优等生之一，主任说了，来学校复习还不如在家自己复习效率高。学校组织的几次模拟考试谢莉莉都在前几名，照这种水平全国的重点大学也不在话下。可她还是每天都到学校，不少人说她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田东和谢莉莉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两个人尽管同学多年，交往却不多。对于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的谢莉莉，田东有种深深的自卑感。尽管这两年学校的升学率看起来还不错，可那不过是因为大学贬值得厉害，现在什么学校都在拼命扩招，就算26个字母认不全照样可以弄个野鸡大学读。田东的表哥前些年也考上了大学，毕业后花了半年时间也没找到工作，最后不得不跟着别人倒腾服装。他老爸说早知道读大学没用还不如让儿子早点出来赚钱。</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尽管如此，田东的爸妈仍旧一门心思认为读大学才是最好的出路，照他们的计划，大学还不够，还得考研——这年头大学生和大白菜也没什么不同，脑袋上顶个研究生的头衔好歹能在众人里冒出一头，不管这世道怎么样，有学历的总比没学历的要来得强……这套说辞田东简直厌烦透了，每到这时候他总是借口要看书，扭头进房，然后把门“砰”地关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什么将来、工作、事业，田东一点儿也没想过，堆成山的功课，早起时的眩晕，还有老师敲得啪啪响的黑板——文科老师喜欢用粉笔“笃笃”地点，理科老师偏爱用板擦边，声响不一，但足以惊醒上课打瞌睡的家伙——所有的一切，就象一个装满污物的黑色气球，朝着破裂的边缘不断膨胀。田东甚至能听见那声“BE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田东往后看了一眼，大门上那几个字黑黝黝的看不清楚，那八个硕大的宋体字简洁概括了在校学生们应该作到的事情：严肃、认真、紧张、活泼。这八个字历史悠久，名声显赫。从前写在几块木牌子上，每年总要重新用红漆刷一遍，后来改用金光闪闪的铜字，焊在钢架上。严肃认真紧张活泼，田东认为这种精神分裂般的状态，正是高三生活的生动写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田东！”走过学校门前的小吃店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不用回头，听声音就知道是谁。</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谢莉莉在校外主动和田东讲话有案可查的记录是三次，小学淘气爬墙头摔下来一次，中学春游大巴差点掉山沟里一次，最后是高一新学期开学，那天发生了五级地震——统共这么三次。</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天提前放学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学校停电，那头说配电盘完蛋了，老张让我们以后自备蜡烛。”</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么夸张？”</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停电是真的，备蜡烛是我编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真逗。那你现在干嘛？回家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想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人往前走着，一时之间想不出说些什么，没话找话的，田东问：“听说你上保送名单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嗯。”</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也太夸张了吧，就您这成绩，还保送，那不是白浪费名额，给别人一个机会好不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也不想啊。说实话那学校我还看不上呢——你想好上什么学校了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田东摇摇头，一提起这个问题他就头痛，什么“重点”，“热门”，“有保障”，不管是老师还是父母，整天价在他耳朵边说的都是这个，就没有一个人说“喜欢”，“有兴趣”。可问自己到底对啥感兴趣，田东也说不上来。小学的时候田东喜欢叠纸飞机，中学爱玩掌机，现在打打网游，这些东西父母听不得也看不得。</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你想上什么学校，清华还是北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谢莉莉摇摇头，“我想去国外念书。”</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田东吃了一惊，“国外？”</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别这样瞅我，不是你想的那种花大把钱出国，再随便找个外国的克莱登大学买个文凭——是正规的带奖学金的大学。”</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田东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国内的大学他都没搞明白，更不用说国外的了。从前上网的时候用雅虎或者狗狗的搜索引擎搞出来的一大堆英文每次都弄得他脑袋大——至于搜的啥，用脚趾也能想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田东有点幽怨的叹了口气，谢莉莉关切地问，“怎么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田东记得自己读过一本外国小说，有个牛叉的妞儿说“我什么都见过什么都试过”，然后一副看破红尘万念俱灰的牛叉样儿。可自己什么都没见过什么也没试过，看破红尘万念俱灰的劲头也不在她之下，至于牛叉，连滚带爬也追不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么晚了你这是去哪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事，随便走走。”</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谢莉莉今天倒很健谈，和在学校完全两个样儿，至于是她本来就这么健谈还是只有在晚上9点才会健谈，田东一点儿也不知道。两个人走过学校的街口，去年被查封的游戏厅现在改成了小首饰店，边上是盗版书店，整屋子都是网上的玄幻小说，班上的男生一个个看得不亦乐乎，书店老板也乐得不亦乐乎。转过这片店子，前面是座六层楼，去年一个高考失败的家伙从上面跳了下来，结结实实落到马路中间——学校对外声称他跳下来的原因是因为失恋，并以此为借口把打击早恋提到了新的高度。田东见过那家伙，瘦得一把柴似的，说他会到失恋的阶段简直搞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这栋楼往左是田东回家的方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这就回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嗯。”</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能陪我走走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田东有点担心地四下看了看，周围没人，这个节骨眼儿上被人瞅见，以后就有得好看了。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当那只癞蛤蟆，那堆牛粪。不过话又说回来，谢莉莉人倒不错，既不娇声细气，又不咋咋呼呼。见田东迟疑的神情，谢莉莉说：“你有事就回去吧，我一个人转转。”</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田东只得摇头，两人转右，踏上了灯火通明的街头。还不算太晚，出来的人不少，田东忽然想起来，自己差不多有半年时间没出来逛了。平时周末用来补觉，停电这种事情又不常见，他差不多都忘了晚上的街道是怎样的一幅光景。</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烦。”谢莉莉忽然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还有烦的时候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怎么就不能烦？学校的气氛，老师的脸，还有这一天一天没完没了的测验，你不觉得烦？”</P>
<P style="TEXT-INDENT: 2em">“烦也没用。”田东说的是实话，有受不了学校的人，天天旷课，逃学，躲在测所里抽烟。可那管什么用呢？发牢骚，玩儿，翘课打游戏，这些都解决不了问题，该烦的还得烦。谁叫你是个学生，天生就要考试和学习？大道理田东说不好，就觉得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到明年高考，上一个不算太差的大学，人生的第一阶段目标即告实现，到那时可以解开身上的枷锁，该笑的时候笑，该哭的时候哭，然后再准备下一阶段的战斗，仅此而已。</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很奇怪这些话他对谁也没讲过，这时候却一股脑儿说了出来，说出来反倒轻松了许多，仿佛自己的秘密被另一个人知道，那秘密的分量也减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谢莉莉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她抬起头冲田东一笑，“附近新开了一家网吧，要不要去看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时间有点儿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别老想这想那的，脑子该用的时候用，该放的时候也要放放，要不今天我们去通宵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田东吃惊地张大嘴，却说不出话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骗你的，玩一会儿就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很奇怪，田东觉得从前那种怪怪的不自在忽然消失了，在有生以来的第十八个年头，田东觉得有些东西改变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谢莉莉从包里掏出一盒KITE，抽出一支点着了，她点烟的动作熟练，但一点儿也不粗俗，完了从嘴角轻轻喷出烟雾，和电影里那些女孩一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抽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田东有点脸红地摇摇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哈，我偷学的，还没别人知道我抽烟呢，老跟学校一个样会发疯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谢莉莉脸上有俏皮的神色，她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在路边树上摁灭。“走吧，教我玩游戏。”</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yaoooo]]></author>
	    <comments>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8463287266</comments>
    <slash:comments>20</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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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6 May 2008 15:28:0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06T15:53:1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天使（小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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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1.1<BR><BR>&nbsp;&nbsp;&nbsp;&nbsp;“带翅膀的天使从窗口飞过。”在梦中我看见无数长着白色翅膀，象羽毛般轻盈飘舞的天使。我记得自己足足坠落了十分钟，在既没有上也没有下的世界里，风呼呼刮过耳边，我朝着不知名的方向不停地落下去，假使这个梦没有尽头，或许我会象在巴别图书馆死去的人那样，从下坠的虚空中慢慢消失，但是天使们一个劲儿在我身边飞着，闹钟响过十分钟，我从梦里跌回床上。<BR><BR>&nbsp;&nbsp;&nbsp;&nbsp;透进窗户的阳光明媚动人，外面的杨树萌出了透明的嫩芽，天空蓝得让人目光溶化。这样可爱的春日清晨令人神清气爽，心情舒畅，但另一方面，我又迎来了本月的第三次迟到，同样也不容辩驳。<BR><BR>&nbsp;&nbsp;&nbsp;&nbsp;毫无疑问，现在是个耻于落后和无知的时代，所有的人都想争第一，而显示自己博学多才的最经济的做法是随口说出几个名字，当然，这些名字一定要不为人知，比如，詹森，要是人家追问，不妨连名带性再告诉他一个名字，克隆克，毕尔克隆克。于是追问的人心悦诚服，闭口不言。<BR><BR>&nbsp;&nbsp;&nbsp;&nbsp;詹森或许是个英国农夫，克隆克是个美国汽修工也未可知。<BR><BR>&nbsp;&nbsp;&nbsp;&nbsp;事实上，詹森是赛鸽迷心目中的上帝，他的《詹森育种原理》被奉为养鸽的圣经；而后者是刀具界的奇才，在他一生中（他只活了三十来岁）制作了200把刀，每一把都不相同，用他的话讲“无一不是绝无仅有的”，他亲手制作的鲨齿刀刀面镂空，如同鲨鱼的獠牙，其形状无与伦比，堪称梦幻之作。<BR><BR>&nbsp;&nbsp;&nbsp;&nbsp;我和我可敬的同事固守着自己的小小爱好，他成天研究鸽子的血统和饲养方法，不时花上数百块买进鸽子，在他乡下的住所已经有一大群鸽子；我则搜集一本又一本的刀具杂志，154CM，ATS-34，大马士革，还有神圣的BG-42，可我手边只有一把瑞士小刀，仅此而已。<BR><BR>&nbsp;&nbsp;&nbsp;&nbsp;即便是在某个领域取得了辉煌成功赫赫有名的人物在更大的外部世界仍是默默无闻，所谓的人类精英在漫长的历史里究竟能占多大分量也是很难衡量的，这是我在自己的小小爱好里得出的结论。<BR><BR>&nbsp;&nbsp;&nbsp;&nbsp;进办公室就看见同事坐在桌后，专心致志地看一本信鸽杂志，目不斜视。需要说明的是我们的办公室有着最古怪的格局，既狭窄，又空旷，造成这种不合常理现象的原因是屋子比例失调，高度超过了长度，而且位于地下四米。<BR><BR>&nbsp;&nbsp;&nbsp;&nbsp;我们仿佛是乘着潜艇在幽深的海底潜行，只有艇长一人知道船将到达什么地方，将会在什么地方沉没。<BR><BR>&nbsp;&nbsp;&nbsp;&nbsp;我坐到椅子上，椅子照旧发出了“吱”地一声。<BR><BR>&nbsp;&nbsp;&nbsp;&nbsp;我曾经思考过几次自己工作的意义，这种平庸的生活意义何在呢？首先，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是些平庸之辈，这是世界平稳运行的先决条件，他们于世无争地过日子，象一群抬动庞然大物的蚂蚁。而不平凡的人所作的只是改变世界而已，无论是政治家科学家还是军事狂人甚至作家。我的生活意义就在于置身于平庸中，向头顶伸出自己的触须和爪子。<BR><BR>&nbsp;&nbsp;&nbsp;&nbsp;世界因为平庸而存在，我作为无数个平庸者中的一个分担了自己承担的一部分，换句话说世界因为我的平庸而存在。<BR><BR>&nbsp;&nbsp;&nbsp;&nbsp;证迄。<BR><BR>&nbsp;&nbsp;&nbsp;&nbsp;但是无论如何天使总算不上是平庸的家伙。<BR><BR>&nbsp;&nbsp;&nbsp;&nbsp;“你知道天使吗？”我问同事。<BR><BR>&nbsp;&nbsp;&nbsp;&nbsp;“你说的是‘艾利一世‘还是‘水晶之眼‘？”“我问的不是鸽子。”同事摇摇头，“我对女人没什么研究。”在他沉回羽毛和红眼睛之前我拉住了他。<BR><BR>&nbsp;&nbsp;&nbsp;&nbsp;“也不是说女人，我是说真正的，长翅膀的人型天使。”他惊讶地看着我，这种表情最近一年我还没在他脸上见过。<BR><BR>&nbsp;&nbsp;&nbsp;&nbsp;“世界上没有天使，除了鸽子以外……”“那我们就聊聊天使吧，鸽子你可以迟些再看。”我在办公室门上贴了张纸条，写上“设备巡检”，然后拉着同事上了楼顶。<BR><BR>&nbsp;&nbsp;&nbsp;&nbsp;这里居高临下，面向大街，与阴暗的地下室相比，楼顶正如灿烂的天堂，&nbsp;四层楼的东西两面各自耸立着二十四层的公寓大厦，从下面往上看，建筑物陡峭得近乎倾斜。一根硕大无比的烟囱竖在两楼之间——其实远远地在住宅区的另一头，它就象个图腾一样叫人叹为观止，烟囱上装有铁梯，更多时候只是一种装饰，烟囱从建成到现在根本没人爬上去过。<BR><BR>&nbsp;&nbsp;&nbsp;&nbsp;楼顶的屋面既宽阔又平坦，仿佛谷间空地，每到夏天便有潺潺的水流声传过来，让人恍惚间似乎觉得周围丛林环绕——这并非是幻觉，水流来自屋顶正中巨大的冷却塔，去年冬天塔体水管被冻裂了，整个楼面积了厚厚一层水，等第二天上来一看，结成了镜面般锃亮的一块冰。<BR><BR>&nbsp;&nbsp;&nbsp;&nbsp;头顶的一排广告牌在风中咯咯作响，公寓楼也好，烟囱也好，冷却塔也好，个个静谧肃穆，这当儿性情暴躁的居民们也还没来得及从阳台上抛掷各种生活剩余物资，去年4月的时候从其中一栋楼上掉下来一只猫。工程部会议上前任经理告诫我们外出干活时一定要戴上安全帽。“不能麻痹大意，危险是时时存在的。”可惜经理的危机感没有感染力，在他被踢出公司之前以及之后，人们还是自顾自在70米高的楼下溜达，不在意会有东西掉下来打破自己的脑袋，人们自由地游走于各种坠落物和抛射体之间。<BR><BR>&nbsp;&nbsp;&nbsp;&nbsp;“嗖——”这是一塑料袋子果皮之类的垃圾从十五楼抛下来，几乎清洁无害。<BR><BR>&nbsp;&nbsp;&nbsp;&nbsp;“呼——”圆而沉重，通常是腐烂的西瓜，在十楼威力半径差不多有五米。<BR><BR>&nbsp;&nbsp;&nbsp;&nbsp;“嘶——”下面的人群开始慌乱，纷纷夺路而逃，毫无优美线路可言凶狠锋锐划破半空的玻璃令人不寒而栗，早期大楼设计者错误估计了春秋两季的大风和3毫米杂牌玻璃的质量，同时更低估了当代青年男女们的火气——不管怎么说，这还是一个宁静祥和，不无温馨气息的小区。<BR><BR>&nbsp;&nbsp;&nbsp;&nbsp;我和同事趴在靠街一面的楼台上，用这个姿势居高临下笔直地望了下去。<BR><BR>&nbsp;&nbsp;&nbsp;&nbsp;十五米以下是超市和银行，人行道铺着红砖，路边有塑料座椅，花坛里正开着不知名的花。<BR><BR>&nbsp;&nbsp;&nbsp;&nbsp;行人匆匆而过，头发染成黄色的时髦青年挎着包一边走一边用手机聊天，少女踩着厚厚的松糕鞋就像踩在一片云上，一切都象是某部电影里的场景，似乎随时会从哪个角落蹦出来一个家伙，“卡”地喊一声，然后这些流动的人群长长出一口气，开始各自闲聊。至于坐在椅子上的老人，毫无疑问，他们是观众，他们无比艳羡地望着面前经过的人群，他们的羡慕隔着一条街也能清清楚楚感觉到。<BR><BR>&nbsp;&nbsp;&nbsp;&nbsp;一对男女坐在下方的椅子上，约摸是对情侣，但又不大象。<BR><BR>&nbsp;&nbsp;&nbsp;&nbsp;男子穿着肥大的裤子，头顶光光的，在衣服下鼓起一个大肚皮，女的比较年轻，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个公司职员。她依在男子怀里，象在说些什么，男子从兜里掏了几张钞票塞在她手里，女的却挣扎着不要。<BR><BR>&nbsp;&nbsp;&nbsp;&nbsp;两个人象在演一出莫名其妙的哑剧，他们到底在干啥？<BR><BR>&nbsp;&nbsp;&nbsp;&nbsp;“哼，这点钱就想打发我？昨晚上怎么说的？至少一千，也不想想，姑娘我花容月貌，配你这个胖子，又秃头又大肚子，几百块钱就想把我打发了，当我是什么人啊。没钱？银行不就在前面嘛，要多少取多少，我不信你家的母老虎把你的信用卡也收走了，告诉你，这次不给钱以后就甭想再上姑奶奶的床！”“别别，宝贝儿，我给你还不行吗，刚才咱不是买了东西吗，我这就取钱去，我宁可饿着也不敢把你晾一边呀，我的小宝贝儿……”同事在旁边煞有介事地给下面两人配着音，他这个人无论说什么奇怪的话，脸上总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模样，旁边的人都笑得肚子疼他也没一点反应——但愿下面的人没听见。<BR><BR>&nbsp;&nbsp;&nbsp;&nbsp;男人亲了亲女人的脸，站起身进了银行，不一会儿出来了，手里果然拿了一叠钞票，他把钞票给了女人，两人一起往街的另一头走去，剩下我们两个在上面目瞪口呆地看着。<BR><BR>&nbsp;&nbsp;&nbsp;&nbsp;“假如突然有天一个天使出现在你面前，告诉你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你会怎么样？”“给我一只詹森的种鸽。”“就这个？”“就这个，别的没有了。”我对他的回答非常羡慕，就象腿脚不灵便的老人们望着那些直挺挺走向目的地的人一样。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在春天的阳光里我们默默地俯瞰着这个城市。<BR><BR>&nbsp;&nbsp;&nbsp;&nbsp;1.2<BR><BR>&nbsp;&nbsp;&nbsp;&nbsp;再说说天使。<BR><BR>&nbsp;&nbsp;&nbsp;&nbsp;所谓的天使在生物学上没有标本，电影电视或者圣经里大体是人类的模样，后背上长着翅膀，当然以空气动力学的观点看能否飞上天实在值得考虑。<BR><BR>&nbsp;&nbsp;&nbsp;&nbsp;和天使有关的电影多如牛毛，布拉德皮特，朱丽娅罗伯茨，尼古拉斯凯奇在教堂的尖顶上看着日暮下的城市；《天堂礼物》里憨头憨脑的天使和美貌如少女般的男孩。<BR><BR>&nbsp;&nbsp;&nbsp;&nbsp;天使是怎样降临到地面上的呢？<BR><BR>&nbsp;&nbsp;&nbsp;&nbsp;假如他们扇动翅膀，象鹈鹕或者野鸭一样莽莽撞撞落地，姿态一定很不雅观；而红隼一样俯冲而下容易让人疑心是在捕食地上的人类。传说有些天使着陆时不幸脸部先触地，据说这个失误使他们失去了一切——翅膀还有别的什么，结果永远也无法重返天国，只好向人们凄哀地讲述自己曾经是个天使的故事（当然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值得怀疑）。<BR><BR>&nbsp;&nbsp;&nbsp;&nbsp;和天使相遇是怎样的情形呢？她（据说天使没有性别）穿着白色的希腊式长袍，金发飘飘，翅膀优雅地收在身后——当然穿粉红的护士装也未必不可，但是衣服上翅膀的位置需要小心设计。她看起来很开心，因为面前的凡人个个都对着自己惊愕地张大了眼睛还有嘴，这种惊奇几乎是天使们感到最快乐的事情，然后她微笑着对那个人说：“你有什么愿望？我可以满足你三个愿望——整整三个哦。”毫无疑问，我已经坠入了恶俗的金斧子银斧子金瓶子盖儿银瓶子盖儿还有YY漫画的恶俗套路里了，作为一个凡人，我应该更多考虑如何辨认那些不幸脸部先坠地的天使。她们一定会扭曲光线，把脸藏在阴影里，极力突出自己挺拔的胸部，而且声如银铃，对于愿望的限制也更少些，她们希腊式长袍和粉红护士装都用料节省，当她们看到面前的凡人倒吸一口凉气的神情时恨不得祭起终极火球毁灭世界，她们请求上帝的援助，“上帝呀，作为您的使者，请赐给我完美的容貌吧。”但上帝没空，他在他的私人工作室里自得其乐地捏着一个个泥疙瘩，并且把它们小心翼翼地放到天幕上，排列成漂亮的星座图案，另外有小道消息说，其实上帝早已经消失很久了。<BR><BR>&nbsp;&nbsp;&nbsp;&nbsp;于是天使们终于下定决心，变身成为恐龙（恐龙：中生代最为繁盛的一种爬行动物，种类极多，形体大小不一，大者长达三十米，中生代末期全部灭绝，原因不详。恐龙这个典故最早出自琼瑶，请参看《翦翦风》第六章）。<BR><BR>&nbsp;&nbsp;&nbsp;&nbsp;因此所有的恐龙都是受伤的天使……<BR><BR>&nbsp;&nbsp;&nbsp;&nbsp;同事一整天都在修车，那辆二手小面几经大修，除了发动机，大部分零件都换过。我很好奇为什么这辆破车他一直舍不得丢，即便当作废铁卖，也比他每年贴进去那么多钱划算。<BR><BR>&nbsp;&nbsp;&nbsp;&nbsp;“习惯了。”同事自顾自地拾掇着，他有点不开心，当然所谓的不开心和忧伤感伤沾不上半点关系。他最近在路上老跟一辆奥托飚车，屡战屡败，二手小面即便把性能发挥到极限也不过能跑八九十公里，无论在公路上使出路沿战术或者“水沟下陷法”（请参看《头文字D》）也远远不是时速可以跑上一百的奥托的对手。他的胜算只能放在其他方面，换句话说，只能靠胆量压制对方，尤其在各种汽车挤在一块儿的时候。对此他很有信心，但开奥托的那个女孩儿比他更不要命，两个人在下午六点的郊区公路上给交警同志制造了不少麻烦，但麻烦归麻烦，幸好没闹出乱子来。<BR><BR>&nbsp;&nbsp;&nbsp;&nbsp;作为一个低调、理智的中年人（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同事有两个爱好至死不渝，一是鸽子，前面已经说了，这是他生命的基础。另一个爱好就是车。<BR><BR>&nbsp;&nbsp;&nbsp;&nbsp;每天他开车送我回家，刚开始他在车上和在车下一样彬彬有礼，但在超过了第一辆车，或者被第一辆车超过时，同事手握着方向盘，开始大声咆哮，这时候小面发动机的声音也加大了，里面充满了难以分辨的嘈杂声，既不象跑车那样深沉，也不象F1那样尖锐，国产廉价发动机的声音和心脏病之间有微妙的联系，一方面人们时时担心它会爆缸，另一方面，假如您的心脏有毛病还是不要乘坐的好。<BR><BR>&nbsp;&nbsp;&nbsp;&nbsp;在等红灯变绿的当儿旁边悄无声息停了辆小车，个头儿和颜色都象是奥托。灯刚一转绿，我们坐的小面就窜了出去，对于小面来说，这种加速可谓匪夷所思，那辆车很快被甩在后面，速度表指针慢慢转到90，车里的一切都在“框框”作响，风在窗缝边咝咝尖叫。我一言不发，紧紧握着把手，感觉自己在一头怪兽背上贴地飞行。但在时速400公里的磁悬浮列车上，杯子里的水却只是微微漾动，这充分说明速度只是相对的——就在这时，那辆小车依旧悄无声息地开了过来，一闪之间把我们甩在身后，我们目瞪口呆地望着车尾那个大大的奔驰标记远去。<BR><BR>&nbsp;&nbsp;&nbsp;&nbsp;同事羞愧地把车停在路边，他嘀咕了一句，我没听清。他在窗口冲我挥挥手，“路上小心。”真是好笑，每次他送我到家门口都会这么说。同事往回开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小面的背影充满了悲哀，如果小面也有灵魂的话，在它那颗磨损严重的心里或许也会怀念当年的马路，怀念胶皮轱辘大车和昂头阔步的骡子，怀念没有尾气检查和三环限制的日子——我后来知道，同事背地里仍旧坚持不懈地和那辆奥托竞速，仍旧屡战屡败。<BR><BR>&nbsp;&nbsp;&nbsp;&nbsp;尽管我骨子里是一个悲观主义者，但却不是个悲观的人。当我反复强调这二者的区别时还是有人惊疑地瞪大眼睛。有谁在乎悲观主义者和悲观者之间的差异呢？悲观主义者只不过提前了解到这个世界不那么令人愉快的一面罢了，并且对此作出积极反应——说来奇怪，他们总是看起来比别人更快活。半个月前我遇到了人生的第一次打击，我失恋了。本来在我这个岁数失恋已经不算是什么打击，无论从生理或者心理上讲，二十五岁的男人已经有足够力量应付一切，即便难以在好莱坞电影里充当男主角，作为畅销小说作家、电视剧小明星、哗众取宠的节目主持人应该绰绰有余了。本来失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和气候变暖，人口膨胀什么的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但是失恋毕竟是失恋，如同出天花般值得大书特书，甚而至于叫人兴起在楼顶拿着喇叭高喊“我失恋了！”的念头。<BR><BR>&nbsp;&nbsp;&nbsp;&nbsp;在春天失恋，我一直想在这里面找出一点优美忧伤或者任何比较富有诗意的东西，但是人们在各个季节任何地方都会失恋，如同感冒般不可预测，所以，对于自己平淡的经历，我总抱有一种过意不去的失败感。&nbsp;</P>
<P>下面没有了，没写完……<IMG src="http://st.blog.163.com/style/common/htmlEditor/portrait/face/preview/face46.gif"><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yaoooo]]></author>
	    <comments>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111422529263</comments>
    <slash:comments>23</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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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4 Dec 2007 14:25:2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2-14T14:25:2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麦克思·佩恩（游戏小说）]]></title>	
    <link>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10167343222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个男人就这样站着，离靶子十五码，没有放一枪，实际上他根本连枪也没有摸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长什么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六呎高，四十出头年纪，有点白头发，皱纹很深。”</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哦，这岁数应该不会是个新丁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看神气不象。在别的警局没见过这样的人，他呆了大概半个小时就离开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许是个心事重重的警察也说不定，象是跟老婆闹翻了，或者手里的股票套牢，谁知道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呀，什么也说不定，不过最近倒是段平静的日子。还有一个月我就要退休享福了，再不用每天听这该死的枪响。见鬼，三十年前人们还规规矩矩用点三八，看看现在，他们恨不得把大炮端上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个男人带的什么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史密斯韦森点四四，上等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的，谢谢。你知道他的名字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等等，我得查一下……他叫佩恩，麦克思。佩恩。”</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正文</P>
<P style="TEXT-INDENT: 2em">纽约第三警局里永远是幅忙碌画面。这座城市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罪行发生，从抢老太太提包的小混混，到乘坐防弹汽车，用机关枪打劫银行的抢匪，无所不包。习惯了在罪犯猛烈火力下执行任务的警察，除了警察局里配的枪，还喜欢自备一把。实事求是地说，这才是他们真正拿手的武器。</P>
<P style="TEXT-INDENT: 2em">汤姆。克兰西倒在椅子里，腋下枪套里那支M9更显得突出。他满不在乎地把脚放在办公桌上，从裤脚露出另一支9毫米科尔特小型枪，在他裤腰里，最后一支双发德林格硬硬地顶着他的肚皮。尽管这样有些不舒服，他还是不愿意在休息时将身上这个小型军火库卸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特比，说说看，那些家伙为什么老盯着我们不放？”在他对面桌后的卷发小个子正专注地擦拭着一堆零件。他抬起头，一张脸干巴巴的毫无表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因为警察都该是穷光蛋，是一群粗野的，嚼口香糖，系一块五一条的领带，肚皮肥大的家伙。这样，他们就满意了。”他象个熟练的技术工人，几秒钟就把那堆零件变成了一支闪闪发亮的西格绍尔。带着对生死与共同伴的感情，他吻了一下枪身，然后把这宝贝揣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是一次例行财产申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每一毛每一分都清清白白，清白得就象毒贩子的秃脑袋。”汤姆把腿挪了挪，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咱们的英雄去哪儿了？”特比。罗伯特想了一下，“九点十五，老崔西的铺子被抢，他和巡警一块儿出去了。我想现在八成正冲一帮小兔崽子大吼大叫，让他们放下手里的家伙，投降保命吧。”“但愿他别被球棒打破了脑袋。”办公室门忽然被人推开，从外面伸进一个脑袋，“嘿，伙计们不好了，抢老崔西铺子的人手里有重武器，我想这下有麻烦了。”屋里的两个人立刻跳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大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崔西的铺子是间杂货店，兼卖咖啡和热狗，是警察们常去的地方，老头子脾气虽倔，但煮的咖啡一流，热狗也不错，很对人胃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候小小的店外已经停了七八辆警车，甲壳虫一样的硕大防弹车也赫然在列。全副武装的警察们穿着防弹衣，趴在各自车后。几个戴头盔穿黑色防弹服的特警小心翼翼地在大门外待命。</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指挥官正在听两个便衣警察报告情况。</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共有三个人，年纪都不大，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枪。象是捷克的SAR1，经过改装，全自动射击。我们觉得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崔西和他老婆被挟持在里屋，那里靠近厨房，强攻有可能造成严重后果。”指挥官低头思忖片刻，问道：“那家伙去哪儿了？”“长官，我不清楚。他第一个到现场，跟我们交代了这些情况，叫我们呆在这里然后就不见了，我想也许是去附近请求支援。”指挥官还没来得及说话，杂货店紧闭的店门忽然打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店前空地上，立刻响起密集的子弹上膛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男人慢慢从里面走出来，两手各拿着一支自动步枪，他随手把枪放在地上，接着，从他身后走出老崔西和他的妻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待命的警察们涌进了屋子，此时三个劫匪已经变得温驯老实，他们带着一张被痛殴后的脸东倒西歪地昏睡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们紧绷的神经松弛了，指挥官的大嗓门象一挺重机枪开始发射，“你这该死的混蛋，我叫你原地待命，你都干了些什么？逞英雄？你以为你是谁？超人还是布鲁斯威利斯？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了，你也不是十年前的你……回来，你这混蛋，听我说完，麦克斯！”远处传来汽车急速转弯时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只一眨眼，一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福特已经呼啸而至，车身在急刹中滑了个大弯，然后异常精确地紧挨着一辆警车停了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汤姆。克兰西屁股下面象装了弹簧似的从车里蹦出，他一抬眼便发现了自己想找的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解决了？”他有些失望地耸了耸肩。</P>
<P style="TEXT-INDENT: 2em">麦克思。佩恩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最好还是开慢点。”汤姆。克兰西带着天真的表情说：“特比，我们又闯红灯了？”“我想不止这样，来的时候我隐约看见后面有三起追尾事故。”“见鬼，那是我速度还不够快。”丝毫没有征兆，有东西飞了过来，象一把咝咝尖啸的刀子，佩恩的右肩衣服突然裂开了条口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隐蔽！”所有人在一秒钟内就位，佩恩在车后把目光投向子弹飞来的地方。顺着空中那条无形的弹道，经过一条平滑低伸的抛物线，终点是两百米外的一座高楼。</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从车后站起身，汤姆。克兰西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嘿，老兄，你疯了？”佩恩轻轻挣脱了他的手，“没关系，那人不会再开第二枪了。”五分钟后，警察把那幢大楼搜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一点痕迹。</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怎么知道没有第二枪？”“一个狙击手不会无缘无故从两百米外向人射击，却只擦破目标右肩的衣服，很显然，他不想杀我，至少现在不想杀我。”子弹头在台阶前的空地上被找到，一枚小小的5.6毫米运动枪弹，撞成了扁扁一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想弹道检测不会有作用，很显然，这是从一支运动步枪里射出来的。”特比胸有成竹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想不是步枪，是一支手枪。”“这怎么可能？！”“相信我，步枪子弹和手枪子弹摩擦空气发出的声音是不同的，毫无疑问，刚才那发肯定是从手枪里射出来的。”“你是说这世界上会有人能用手枪从两百米外打破你的衣服，还让你毫发无伤？”“当然，刚才你们不都看见了？”佩恩满不在乎地脱下外衣，“劳驾，回去的时候我来开车。”</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住在一栋破旧公寓的八楼，这是座注定要被拆掉的建筑，肮脏污浊的过道，满是灰尘的玻璃，还有吱吱作响的公寓大门都有种不祥的感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门卫老普没有象往常那样躺在沙发上看报，并且带着对一切都熟视无睹的神气，他一脸严肃地站在桌后，也许是太严肃了，整个人就象尊石膏像，看起来十分滑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您好，尊敬的佩恩先生。”老普简直有点礼貌得过分，说话时眼角微微抽搐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漫不经心地说了声“你好”，上了电梯。</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电梯灯忽明忽暗，伴随着咣当咣当的声音，电梯一直升上八楼。佩恩住在走廊尽头的812号房。周围那些可爱的邻居就象是群幽灵，很难在白天看见他们在走廊里游荡。</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来到自己房间前，手里握着钥匙，钥匙清脆的碰撞声在走廊里回响。他走到自己房门前，还有两尺就能碰到门把手，这时，麦克斯。佩恩停了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麻木的大脑一瞬间变得清晰，象是醉酒的人被扔进了冰冷的游泳池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贴在门边过道上，然后很快地转了一下把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在他刚刚把手缩回来的一刹那，门锁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个盘子大小的洞，一股木片、铁屑、铅弹的洪流呼啸而过，门后响起沉闷的枪声。那是一只使用大号鹿弹的雷明顿滑膛枪。从对面墙上飞溅回来的石屑火辣辣地打在佩恩脸上。房门彻底破碎，两支MAC10喷泻着子弹，只一眨眼，木门就变成了一些飞舞的碎片，子弹撞在墙上贱起火星，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迹，然后尖叫着四散横飞，走廊灯脆响着纷纷熄灭。</P>
<P style="TEXT-INDENT: 2em">粗重的脚步声响起，一条胳膊把木门残留部分粗暴击碎，从门里露出MAC10的粗短枪身，伏击者正奋力从屋内冲出来，准备把剩余的子弹倾泻在猎物身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小小地帮了他一把，他拽住那只胳膊，把他从门里拉出。</P>
<P style="TEXT-INDENT: 2em">黑暗里传来肉体碰撞墙壁的沉闷声音，象跌落了一只沙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方的回击是猛烈而惊恐的，但大部分子弹却落在那位正缓缓滑落的老兄身上，他的身体怪异地抖动着，跳着生命里的最后一支舞。</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枪声停下了，佩恩闪到门前，从破碎的门洞望去，屋里一片狼藉。</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的屋子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一个瘦高个子男人半弯着腰，手里握着一条50发的弹匣；在他旁边，另一个家伙正往弹仓里装子弹。佩恩的突然出现使两人都惊呆了，他们醒悟过来时，发疯地去摸手枪，可显然太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的史密斯韦森响了四下，两个偷袭者尖叫着打着旋，点44口径子弹仁慈地结束了他们的痛苦。佩恩觉得右手湿漉漉的，原来是被木门的碎片击伤，一根木刺还醒目地钉在他手背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拔掉木刺，用手帕包住手掌，拿起地板上幸存的电话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电话拨通，这时候，卧室门被猛然拉开，第三个伏击者冲了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的速度比闪电还快，他一脚踢在矮桌上，和电话机一起往后飞去，他看见两米外那支贝雷塔的枪口一闪一闪，子弹呼啸着从他眼前飞过，他扣下了扳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后背和地板碰撞，巨大的冲击力透过他的身体，以至于后背安然无事，五脏六腑却快要从胸口蹦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的枪里只剩下最后一发子弹，很不幸它稍微偏了一点点，子弹击中对方右肩，把他顶出半米。</P>
<P style="TEXT-INDENT: 2em">依旧贴在佩恩耳朵上的听筒里传来汤姆。克兰西的声音，“喂！麦克斯，是你吗？”杀手稳住身体，他的右手已经无法使用，于是把枪换到左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飞快地说了声“抱歉。”把听筒当作武器，狠狠扔了出去。带着电话线的听筒象一枚导弹击中对方的脸，鼻梁骨发出清脆的一响，手枪也飞出老远。</P>
<P style="TEXT-INDENT: 2em">敌人完全失去斗志，仓皇地冲向大门，尽管佩恩取得了胜利，但显然无法再抓住这个家伙了，他竭力站起来，觉得身体快要散架。</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声尖锐的啸音穿过屋子，逃跑的家伙象被切断了连线的木偶，以一种超自然的姿态撞在地板上，并且向前滑出两米。</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很快地向卧室里探了一下头，他极其小心，不让自己暴露过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屋子里没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卧室窗户上有一个小小的弹孔，顺着它望过去，100尺外矗立着一栋建筑，那是希尔酒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地上的话筒里再度响起汤姆。克兰西的声音，“麦克斯，你怎么了，该死的，回话！”“我没事，汤姆，”佩恩用最沉稳的语气说道，“麻烦你叫人到我家来，对，所有的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昏天黑地的忙乱后，楼道里拥挤的人群终于消散，一条黄色警戒线告诉所有人不得靠近，包括房子的主人在内。佩恩取了一些东西，在找到新的住所之前，唯一的办法是上警局过夜。</P>
<P style="TEXT-INDENT: 2em">法医室里亮着灯光，比尔。布拉德习惯晚上工作，他是个古怪的家伙。</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四具尸体一字排开，场面十分壮观，他们（应该是它们）在冷冷的无影灯下，皮肤呈现出一种非有机质的光泽，布拉德大夫正仔细地检查着尸体。</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怎么样，大夫？”比尔。布拉德撩起眼皮看了不速之客一眼，他对死人的兴趣大于活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还好吗，麦克斯？”“很好，谢谢你，大夫。”“听说这四个人都是你的杰作？”“除了其中一个。”布拉德大夫啧啧赞叹般指着尸体胸口上那些硕大的弹洞，“我早就说过了，9毫米的停止作用不够，还是点44的够劲儿。瞧见没有，在这些地方一颗16.20克的马格努姆枪弹能造成怎么样的损害……”佩恩打断了大夫的长篇布道，他揭开第三具尸体的白布，“给我讲讲它的事情，大夫。”医生爽快地说：“没问题，不过我们先得让这位老兄屁股向上，从正面你只能见到一位闭上眼睛安安静静的乖宝宝，在背面，看看我们能发现什么。”很小的一个弹孔，几乎准确命中身体的中心线，子弹穿透了颅骨，击中脑干部位，伤口几乎没有流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医生吹了声口哨，“了不起的枪法！”他用镊子夹起一枚子弹，这是一枚运动铅弹，5.6毫米口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很普通的子弹，花上几块钱就能在体育用品商店买到一盒。通常人们对这种子弹都有误解，以为它最多打打耗子什么的，但是它在合适的距离能轻松地把一个200磅大汉送上天，就象这个老兄一样。但最让我感兴趣的还是发射子弹用的枪支。”大夫从写字台上拿起一张复印纸，“射击距离大概三十米，用的是手枪，M102超级运动手枪，锥形枪管，200米内可击中人头，五十米能射中硬币——这支枪打靶和打人一样好使。”这是同一支枪，佩恩脑子里电光一闪，毫无疑问，这是早上那个神秘枪手的杰作。</P>
<P style="TEXT-INDENT: 2em">“麦克斯，福雷德又逃出来了，现在正象头瞎眼的猪在城里乱拱，他开了五十万的酬金买你的脑袋——很显然这些家伙就是冲着酬金来的。如果我是你不会每天顶着这么大一笔钱在城里晃悠。要小心，麦克斯，我可以不想在解剖台上和你重逢。”“我会的，医生。”霍特。福雷德，被佩恩亲手送进监狱的毒犯，西区的黑帮老大，被判了两个一级谋杀罪，如果他运气好，大概90年后能从联邦监狱出来，他三天前监外就医时逃脱。</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麦克斯，情况紧急，他们已经开始注意我……我不能再多说了，我听见外面有声音……11点咱们老地方见，记得带着钱。”电话挂断，佩恩心头涌起不详的预感。</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正指向10点。</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走出大门的时候，汤姆和特比特迎上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嗨，老兄，去哪儿？”“出去办一点私事。”汤姆冲身边的小个子挤了挤眼睛，“特比，他说要办私事。霍顿局长的命令是怎么说的？”“他禁止佩恩警官离开警局。”“如果他一定要离开呢？”“逮捕他。”“见鬼，他真的是这么说的？”特比脸上浮现出思考的神色，“也许我记错了——是协助他。”汤姆如释重负地转过头，“听见了吧，老兄，你的私事也是我们的私事，要么咱们哪儿都不去，要么一起去。”佩恩静静看着两人，最后说道：“'火山'夜总会，11点以前。”汤姆怪叫一声，“那还等什么？快点动身，这次必须我来开车。”</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入夜开始，“火山”夜总会的确热得象一座火山，时髦男女们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塞进这个沸腾的大熔炉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转过这座三层高的建筑，肆无忌惮的笑声、叫声慢慢隐去，这里是后巷。所有金碧辉煌的酒店餐馆都有这么条污秽的巷子。似乎有意增大这种对比，它只亮了一盏灯，并且每十秒便闪一下，伴随着一阵嗡嗡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寂静中巷子里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垃圾筒乒地翻倒，接着“哒哒”地响起踩过积水坑的声音。巷子边的铁丝网哐哐作响，黑暗中，有人喘着粗气，几乎是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亡命奔逃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昏暗的路灯光下，那人因为恐惧而绝望的脸一闪而过，他的额头淌血，衣服也撕开了条大口子。他沿着窄窄的巷子往一百五十米外的出口跑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巷和大街之间用一道四米高的铁丝网隔开，那里有道铁门，不过现在上了锁。大街上的灯光把铁丝网映得象一片烟雾。</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式福特咆哮着，改装过的发动机似乎要从这破旧的外壳里蹦出来。汽车用发疯般的速度冲出十字路口，杀进滚滚的车流里，象闯进一群安静绵羊里的狼。</P>
<P style="TEXT-INDENT: 2em">汤姆。克兰西一边怪叫一边转着方向盘，迈表指针顶到了头，后座上的特比脸色发白，副驾驶座上的佩恩仍旧神色自如。</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在汽车闯第十个红灯时，佩恩的手机又响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麦克斯，我被盯上了，就在夜总会后巷里！”佩恩放下电话，“汤姆，前面路口左转，'火山'的后巷。”汽车发出一阵怪叫猛地侧滑，然后气势汹汹冲进了一条僻静的街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黑夜里“火山”夜总会的标志，那个巨大的火山形霓虹灯迎面扑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第一个下车，那个逃亡者已经来到面前，他冲向铁丝网，双手抓住中间的一段加强钢筋。</P>
<P style="TEXT-INDENT: 2em">“麦克斯，福雷德在十八街九号，我被他察觉了，这次你一定要救我。”阿瑟黑利是个瘦高的家伙，他轻车熟路爬上了铁丝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黑暗深处悄无声息转出来一个人，在夜色下只能看见他裹在一件大衣里。他默不做声看着小巷另一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阿瑟黑利从四米的空中一跃而下，撕开的衣服象蝙蝠翅膀在摆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黑暗中微弱的金属光芒一闪，一百五十米外传来的枪声几乎弱不可闻。那盏路灯猛然熄灭，半空中的逃亡者痉挛般瘫开四肢，砰地摔在铁硬的街道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刚从车上下来的汤姆和特比迅速闪到车后，佩恩把地上的人架到一旁。小巷那头再无声息。</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颗子弹准确无比地命中了这个可怜家伙的后背，造成心脏破碎性损伤，已经无法挽救。</P>
<P style="TEXT-INDENT: 2em">阿瑟黑利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他起身走向汽车，“去十八街九号，你开车，汤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十八街九号是一栋空旷的建筑，早些年曾是座工厂，后来改成公寓。</P>
<P style="TEXT-INDENT: 2em">汤姆克兰西嘟哝着，“见鬼，这里安静得象个坟墓。让我想起雨季的南美丛林。”“嗨，伙计，我记得你上次说是巴拿马。”“见鬼，我怎么能记得那么清楚？南美丛林或者巴拿马，都是人间地狱，蚊子能从鼻孔里吸血，随时会飞来子弹把你的屁股打开花……”走在最前面的佩恩作了个手势，两个人立刻闭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沿着狭窄的走道慢慢上楼，整幢大楼似乎空无一人，从破败的走廊望去，四下都是破旧的房门，一派凄惨景象。</P>
<P style="TEXT-INDENT: 2em">“麦克斯，你说我们要不要请求增援？”“你认为诺顿会有什么反应？”“先把你抓起来。”“然后呢？”“把所有人都痛骂一顿。”“那你认为还要不要请求增援，汤姆？”“好啦好啦，我认输，也该给那帮兔崽子一点颜色瞧了，嘿，特比，别踢我的脚，看着点路！”在七楼的一间屋子里，霍特。福雷德和他的同党围着桌子，他正激烈地喊叫着，每次吸毒过量他都会陷入亢奋。在他面前放了五只箱子，箱盖打开，里面全是钞票。</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们给我杀死他！把他碎尸万段！这些钱就全归你们了，可以任意挥霍，酒、毒品、女人！想买什么就能买什么，只要给我杀了他，杀了麦克斯佩恩！”一个喽罗走进来，俯在福雷德耳边说着什么，他的脸上露出喜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把一只箱子往桌上一倒，钞票哗地扑满一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些是给你们的定金，事成之后付剩下的。”所有人都象被打了针兴奋剂，正热闹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声响，一个守卫被人扔进来，大门轰然倒下。麦克斯佩恩象个死神出现在众人面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来了，福雷德，我说过，除了监狱，你哪儿都去不了。”霍特。福雷德发出一声狂叫，“杀了他！”周围的人七手八脚拿起武器开火，屋子里顿时烟雾弥漫。</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各种枪支的合奏里，响起一声清晰震耳的轰鸣，那是点44马格努姆弹的声音。</P>
<P style="TEXT-INDENT: 2em">桌上的钞票变成飞舞的碎片，被子弹击中的家伙永目光骇异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又是一声枪响，第二个牺牲者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他手里的枪胡乱地向着四下喷吐子弹，险些射中福雷德。</P>
<P style="TEXT-INDENT: 2em">遭受致命打击的匪徒们立时惊慌失措，各自寻找掩体。藏在水泥柱子后面的福雷德叫道：“不要慌，他只有一个人！”佩恩躲在另一根柱子后面，子弹徒劳地在上面溅出点点火星。</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家伙快速从前面跑过，他企图绕到侧面发动攻击，佩恩没有探头，他只是朝脚步声的方向开了一枪，从五米外传来刺耳的惨叫，偷袭者一头栽倒在地。</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枪声停下了，佩恩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异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微弱的金属磨擦声响起，接着在空中又传来“铮”地一声响，像是崩开了一个弹簧夹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的心脏猛然紧缩，在这一瞬间，他用尽全力贴地鱼跃而出，视线移出柱子的一刻，他看见十米外一个匪徒挥臂抬手，四周的人都伏低了身子，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在划过半空的那颗手雷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射出枪里的最后一颗子弹，枪口喷出炽亮的火舌，投弹的匪徒双足离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借助身体的惯性，佩恩在地上翻滚，速度简直令人惊异。在他眼中，地面和天花板象个巨大的鼠笼，缓慢凝重地转着圈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手雷碰撞地板发出“当”的一声响，这声音只响了零点零一秒，便被另一种声音取代。</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觉得有一双大手托起了自己的身体，他被使劲抛了出去，他立刻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横扫一切，屋子里飞舞着燃烧的钞票，那根水泥柱象被老鼠啃过的火腿肠。所有的灯熄灭，消防喷淋在屋子里下起倾盆大雨，片刻后，应急照明启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脑子里有一万架飞机在轰鸣，他竭力把身子靠着柱子，打开手枪弹轮，抖落空弹壳，他的手抖得厉害，爆炸令他的肌肉麻痹。</P>
<P style="TEXT-INDENT: 2em">猛然间他一抬头，面前站着一个人，黑暗中佩恩几乎能感觉到那人手指正在扣动扳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枪响了，面前的人软软倒下，不远处出来汤姆的声音，“嘿，老兄，你在干什么？打第三次世界大战？”“你们比预定时间晚了。”汤姆和特比从两侧迂回，来到佩恩身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疏散这里的人需要时间，很高兴你还活着——不过你看起来比布鲁斯韦利斯还要糟。”佩恩啪地合上弹轮，力量再次充满全身。</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敏锐地捕捉到前方的动静，大声喊道：“快趴下！”然后快速探出身子，一口气把枪里的子弹打光，就在佩恩缩回柱子的时候，又一颗手雷爆炸——它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手雷在人群里炸开，屋顶轰然塌下，地板上也被炸出个大洞，一眨眼工夫，对面几乎没有一个活人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但在爆炸之前，霍特。福雷德便逃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三人分头追去，他上到楼顶。这里的建筑十分密集，楼和楼之间距离很近，只要稍微助跑，就可以从这座楼跳到那座楼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微弱的灯光下，佩恩一眼就看见霍特。福雷德肥胖的身体正拼命地翻过一排护栏。离着他大概有七八十米的距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追了上去，福雷德笨拙地跨在栏杆上，拔枪射击，可惜子弹远远偏开目标，很快他手里只剩下一只空枪。他已经成了一尾落网的肥鱼。</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但就在这时，事情发生了变化，从一堵矮墙后幽灵一般冲出个黑衣人，佩恩反手拔枪，夜色下，两个人两把枪近在咫尺，黑洞洞的枪口发着微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满头大汗的福雷德终于遇着了救星，他吃力地爬下栏杆，来到两人近前，嘴里嚷着，“快杀了他！把他干掉！”黑衣人用低沉的嗓音说道：“这是我的事情，你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我付了钱给你，你他妈就得听我的，快把他干掉！”黑衣人闪电一般用左手拔出另一把手枪，他的右手还有眼睛仍纹丝不动地和佩恩对峙着。“你还有十秒时间，福雷德。”黑衣人左手握着的是一柄奇异的手枪，枪身细长，枪管比普通手枪长很多，枪口装着锥形制退器——这就是那只M102超级运动手枪。</P>
<P style="TEXT-INDENT: 2em">霍特福雷德在黑衣人说出10的时候便沿着楼顶拼命向前跑去，他使出吃奶的劲头，竟然一下子跑出了五六十米的距离，很快到了楼顶的边缘，前面五米是另一座六层的楼房，福雷德不顾一切从楼顶一跃而下，而这时黑衣人也正数到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枪响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没有回头，只是凭感觉开枪。福雷德半空中的身体像被一下子吸干了生命，他手脚四仰，摔下楼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黑衣人用精确缓慢的动作把那支M102放进胸袋，右手的瓦尔特P99仍是一动不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沃尔夫，是你？”黑衣人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佩恩熟悉的脸。</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久不见了，麦克斯。”夕日侦探中的佼佼者也苍老了不少，似乎他很少接触阳光，印象里黝黑的面孔现在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白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年前我还以为你死了。”“可我又从地狱里回来了。”“过得怎么样？”“还好。”两个人平静地拉着家常，但是两支枪却仍旧牢牢指着对方的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是'黑狼'？”“果然什么也瞒不住你，麦克斯。”麦克斯佩恩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这是为什么，沃尔夫？到底出了什么事？”“沃尔夫已经死了，我是黑狼。还记得三年前那次任务？”佩恩当然记得，三年前他和沃尔夫是搭档，为了铲除麦德林集团在美国最大的分支——“东区”，需要派人打入内部，这个非常危险的任务交给了沃尔夫，此前已经有不少卧底悄无声息地死去，消失在公海的礁石下面。</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任务完成得非常漂亮，半年后警方掌握了“东区”的犯罪证据，在随后进行的突袭中彻底摧毁了它。在激烈枪战中“东区”首领，萧恩马休和他的三个儿子都被击毙。但沃尔夫也下落不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是次辉煌的胜利，不是吗？”黑狼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诺曼局长容获高升，十五个兄弟却在警察陵园找到了归宿，他称之为'一场彻底的胜利'.麦克斯，地狱是存在的。”佩恩又颤抖了一下，是的，地狱是存在的，他曾经去到过那里，并且把身体和心灵的一部分永远留在那里。“”萧恩马休有三个儿子，全部是十恶不赦的恶棍，但老天瞎了眼却给了他一个天使，他的小女儿丽斯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可爱的女人，也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在马休的老巢，如果不是丽斯，我早已经死了。马休虽然是个恶魔，却对丽斯非常喜爱——没有人不喜欢她，连她的三个哥哥见到她也会露出笨拙的笑容。我的天使保护了我，我却把匕首插进她的心窝。在行动那天，马休得到警局内线的消息，他带着儿子准备逃走，我阻止并且杀死了他们——上天作证，我干这些的时候没有丝毫手软，他们罪不可赦，可是这样血腥的屠杀却被丽斯亲眼目睹。她的爱人杀死了他的父亲和兄弟，她看我的目光还是平常那样清澈，或许她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这一刻我成了一个杀人犯，一个犹大。当她询问我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我告诉了她一切，她又问，'你爱我吗？'，'不'，我答道。她开枪击中我，当我醒来时，我的天使已经在我怀中举枪自尽，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却残忍地杀死了自己。“黑狼侧过脸，在他额角有一处明显的弹痕，”这就是她留给我的永久印记，子弹切断了我大脑神经的一部分，也切断了过去缠绕在我身上心灵里的所有枷锁，我成为黑狼。“”沃尔夫，你的感觉我明白，但是你不能陷进去，不要任由自己沉沦。“”沉沦？不不不，沉沦的只是这个世界，只是我们为之发誓效忠保护的这个国家。萧恩马休虽然是'东区'名义上的老大，可真正的控制者却是我们高尚的议员，亿万富翁罗曼先生，只是很不幸他四天前渡假时飞机失事——我替他的飞机做的检修。“”现在你替谁做事？“”任何人，只要能付得起钱，福雷德出五十万买你的命，我想见见你，就接受了。现在这笔交易取消，五十万可以给福雷德先生办一个气派的葬礼。“黑狼放下枪，”我要说的话到此为止，很高兴和你见面，麦克斯。“他转回头，朝大楼另一头走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为什么要杀死阿瑟黑利，我的线人？”“你是说那个吸毒成瘾的家伙？他早已经被福雷德收买了，这里只是一个圈套，当你们交火时，我在暗中狙击——很恶毒的计划，而最恶毒的一点是，这个家伙会提出要求保护，然后乘机干掉你。你可以搜搜他的口袋，会发现里面有一只钢笔手枪。”黑狼已经走到楼顶中央，“说实话，我很早以前我就想和你较量一下，这次我和你见面等的就是这一刻，你一定要打起精神，麦克斯，不然很可能等不到我开第二枪。”他在三十米外站定，然后慢慢转过身子，双手垂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也把枪插进皮套，两个人相对无语。</P>
<P style="TEXT-INDENT: 2em">风吹过楼顶，传来城市微弱的喧嚣声，但在楼顶，却悄无声息，安静得似乎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个人都在等待，他们身经百战，并且有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在这一刻，佩恩的感官出奇敏锐，他甚至不用眼睛和耳朵就能掌握黑狼的一切动态，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直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时间仿佛凝滞，就在紧张感达到顶峰的一刹那，黑狼快如闪电般拔枪，几乎同时，佩恩的枪也响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个人都停下来，短促的交火后，楼顶又如同死一般的宁静。</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佩恩模仿西部牛仔潇洒地旋转着手枪，他露出罕有的笑容说道，“老兄，你输了。”黑狼右肩开了条大口子，除了衣服他却毫发无伤。</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早就知道，你不止值50万。”远处传来汤姆克兰西的大嗓门儿，“麦克斯，你在那儿吗？”“我得走了，麦克斯，代我向汤姆和特比问好。”黑狼的身影在夜空中一闪，便从楼顶跃到另一座楼上，随即消失在茫茫夜色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嘿，麦克斯，刚才你是在和谁说话？”特比架着汤姆两个人一瘸一拐走过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朋友——汤姆，你受伤了？”“没事，他只是屁股上中了一枪，刚才吓得要死，直催着我给他写遗嘱……”“你这个混蛋！我不是叫你别提这一段的吗？”“对不住，老兄，但是我忍不住——刚才的情形精彩极了，你浑身是血，可是找遍重要部位却安然无恙，跟你说的一样，只是屁股被子弹打开花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呸，万幸个鬼！”“我记得你已经把你的车送给我了。”“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把它给你，我要拿它当陪葬！”两个人的争吵中，传来警笛的声音，麦克斯佩恩望着城市在晨光里的轮廓，他知道，新的一天又来临了。</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yaoooo]]></author>
	    <comments>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10167343222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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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Nov 2007 19:34:3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1-16T19:34:3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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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电学报告]]></title>	
    <link>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101325147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早期的科学家们境遇凄惨，他们研究的东西连同自身寒酸的外表，无不成为上流社会嘲讽的对象。研究电的人尤其如此，他们是巫师、杂耍师傅的同类，为了生活有时他们不得不拿着简陋的莱顿瓶上贵族家，让那些娇贵的人们享受一次小小的电击，或者表演吸引纸片的把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我认为最早亲身体验电的人很有可能是个贵妇，她热爱丝绸、毛皮。寒冷的冬夜，在她暖意融融的密室，小小的电子会神秘莫测地，带着细微声响放出火花，从指尖，裸露的肩头，甚至柔嫩的双唇刺激她那个可爱的情人，碰巧他会写几句诗——“在那个瞬间，仿佛闪电掠过，两颗心随之剧烈颤动。”于是干巴巴的物理实验室，半秃顶的老学究形象至此可以完全被颠覆，但我要说，这都是胡思乱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冬天令人心烦，糟糕的空气包含碳氢化合物，冷冷地渗进衣服。赶上刮大风，你会觉得自己连同脚下的世界会被一起掀翻，而我无时无刻不遭受静电的折磨。</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经验告诉我化学合成纤维会摩擦起电，电荷聚集到一起，整个人就如同一只行走的莱顿瓶，一接地，“啪”地一声便成生了一道人造闪电。假如条件合适，它能完美地引爆一间厨房，一条隧道，或者是一个街区。</P>
<P style="TEXT-INDENT: 2em">传说有些洗涤剂可以消除静电，纯棉织物也效果不错，在一次又一次的“噼啪”声中，我终于绝望地发现，静电有可能来自我干燥的皮肤或者头发。由此对于一切金属制品的恐惧便油然而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次坐公车，我的手刚伸向扶手，幽暗的车厢里立时亮光一闪，我发誓自己的手还没碰着扶手，旁边的女孩惊呼道：“哇，是闪电耶！”据说遭雷击次数的世界纪录是七次，有可能再高些，但这个可怜的家伙终于忍受不了折磨自杀了。我每天都要接受十到二十次的小型电击，但迄今为止彩票只中了一注，还是尾奖；反过来当我身上噼啪作响时，有的城市电力紧张到甚至连交通灯都关掉了——这个世界总需要有人郁闷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翻开这不那么愉快的一页，我们还是聊聊音乐吧，我们聊——披头士乐队，他们总是出人意料，比如歌曲的名字。既有简朴的《昨日》，也有《黄色潜水艇》，但他们拿手的还是《佩柏军士寂寞的心俱乐部乐队》，《戴钻石的戴西在天空中飞翔》这样拗口的名字。</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第一位工业化歌手，爱迪生的登场就有些波澜不惊。他只是对着世界上第一台留声机唱“玛丽有只小绵羊”，针和蜡纸就保留下了他的声音，从此为假唱埋下了伏笔。除去这个无伤大雅的玩意儿外，爱迪生还发明了无数有趣的东西。让大家耳熟能详的电灯的故事，充分说明了他的执拗，这种执拗让他对交流电十分反感，为了诋毁对手，他甚至当众电死了一头大象证明交流电的危险，电椅也由此诞生。</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了使城市的照明系统正常运行，他还打算每隔一公里便修一个电厂。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爱迪生公司至今还在生产电灯泡，但偏执通常和多疑相伴，这一切又往往和年老联系在一起。集以上大成的老年人无疑非LORD曹莫数，或许只有一个电影明星的妻子可以与之相比。但自从爱迪生进行了那次那可怕的试验以后，和电打交道的人们就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了——生存或者是毁灭不仅仅是一句故作夸张的台词。</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事实上，电工是多疑的典范，他们的整个世界都建筑在一个不确定的摇摆顶点上，生存之道，对他们来说就是怀疑一切，怀疑一切的一切的一切。</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那可敬的同事从前是个电工，只要他穿件衣服，上面总有个口袋，只要有口袋，里面总会有一只电笔。他是个非常熟练的电工，精通电器，但这并不妨碍他换日光灯泡前切断电源后，再用电笔量一下。所有干电工的都是谨小慎微的人，物理规律会效果显著地改变一个人的习性。而新的习性深深烙进了他的心底，成为一种自动运行的程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和一个电工作伴是愉快的，他会提醒你落下的钱包，忘带的钥匙，念念有词地把外出需要的东西默背一遍，从手纸到月票，从最新版地图到紧急救援电话号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和一个电工结婚则是可怕的，他能清晰明确地解读发生的所有事情，因此瞒着他偷偷和人幽会无疑难度很大，说谎更需要天才和技巧，而这一切都来自于电工们经常要和一头时速1080000000公里的怪兽打交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初冬的时候，我去附近的一间商场买东西，正赶上一个电工在换灯泡。他小心翼翼，好像在排雷，这种谨小慎微旁人看来有点可笑，但确实有效。就在他刚刚拆一个灯泡的时候，那灯泡忽然亮了，原来是旁边的人无意中把电源合上了——永远不要在电工干活的时候合闸——因为这等于谋杀，也是自杀。那位看起来和蔼可亲的中年人一手拿改锥一手钳子怒目暴走的姿态令人想起武松夜入张都监家的情景。</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冬天很快就过去了。在初春的寒风中，我等着那班731（为什么不取缔这趟车？），身后电线杆上的高压保险怦然炸响，电工知识告诉我，半个街区已经丧失了电力。人们不能看电视、洗衣服、使用吸尘器还有上网聊天了。所有的这些都维系在几根细细的电线，以及连接这根电线的附件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终于赶上了那班车，和它的名字一样，椅子设计得十分巧妙，10分钟的时间里你就会觉得屁股不再是属于自己的了。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我黯然想到，说到底，一切的一切，地球，人类，连同整个宇宙不过都是漂浮着的带电微粒罢了。</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yaoooo]]></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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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Nov 2007 14:05:1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1-13T14:16:47+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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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散文与随笔的乐趣]]></title>	
    <link>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9511251986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严格说来，散文与随笔似乎不能这样并列，随笔是散文的一种，即“随手写来，不拘一格的文字”——这是我在《辞海》上查到的解说。而散文就要复杂得多，六朝以来，凡是韵文和骈文之外的散体文章都称为散文；后来又泛指除诗歌以外的所有文学体裁；现代散文是指与诗歌、小说、戏剧、影视文学并称的一类文学体裁；广义的散文包括杂文、小品、随笔、报告文学；狭义的散文专指作者对于生活的情思的叙事抒情散文——这才是我们通常意义上说的散文，呼，终于说完了，词典对名词的解说总是严密而枯燥无味的，不过我很快发现这本89年版的《辞海》上竟找不到博尔赫斯和卡尔维诺，很快我又发现里面没有一个活人——原来《辞海》是不收录活人的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喜爱散文和随笔，有时简直超过短篇小说。对于长篇小说我则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长篇小说需要在异乎寻常的动力下完成，往往作者都具有极强的决心和韧性，对于这种人我当然是十分佩服的。譬如有人每天晚上十点后在床上写作，作品一本又一本地印出来，简直算是神迹。但这种苦功似乎与读者无关，诸葛青云曾说自己干的是娱乐大众辛苦自己的工作，话虽然有点酸，但还算贴切——似乎有点扯远了，写长篇小说需要调动作者的一切力量，发挥他身上的所有特质，机敏、乐观、豁达、刻薄、颓丧、绝望，所有好的不好的东西都要为这个目标出力。这种巨大力量在不知不觉间会影响读者的思想。我不知道这种影响对自己到底有害还是有益，抗拒的原因还在于但思维深处隐隐含着另一种担忧：假如看完小说，或者看到一半，它并未给我任何影响乃至任何印象，那会是件叫人何等痛恨的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初中时，我的语文老师曾经当众宣布，经过研究，他认为散（三声）文应读作散（四声）文。他认为散文的含义是发散的文体，而不是散成一团，散乱无章的散漫东西。对于这个惊人的发现，当时我们只是眨着眼睛似懂非懂地听着，用功过度的脑子无暇辨析老师脸上的狂热神情和课本里那些“形散神不散”抑或“形神皆无”文章的关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事实是，神圣的教学大纲已经定下了标准，对于散文（或许包括一切文章）来说，只要质量上乘，必然设计合理，结构精巧，拆卸方便。每一个部件都有其精微意义，这些部件组合在一起，为一个共同的目的服务，其结论应该昭然若揭。但是为了担心读者愚钝，作者往往在文章结尾的时候喊一嗓子——他点题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谢天谢地，我现在终于不用阅读（还有背诵！）那些文章了。散文与随笔的意义不是为了增长见闻获得知识，不是为了对作者肃然起敬，只是也只能是发掘寻找趣味，这种趣味藏在作者脑子里，当他巧妙展现出来时，跟一个好演员完成了一次美妙的表演一样，观众们为止倾倒，鼓掌，赞叹。</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相对于在文章最后喊道：“啊，我多么热爱家乡的红枣粽子！”的热情风格，我更喜欢譬如布罗亚德似的古怪：旅游似通奸：不忠实于祖国对人是一大诱惑。（《到此一游》）</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惯于写小说的好手写起散文和随笔来味道又大是不同——“有个英国人想来美国，华盛顿发放了签证，说：什么时候想来你就来吧。可伦敦来了电报：别让这人进美国，华盛顿可能不喜欢。这可怎么办好？哪儿都有这样的事。一个人与黑人劳工一起修铁路，某个蛮横的牙买加黑人控告了他的老板，英国人严肃地审了这案子，受政府的影响，这英国老板受了惩戒，于是那黑人笑了，还冲他脸上吐了口水。倒霉鬼万岁！但愿他吞吃了我们大家。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印度、埃及和中国（！！）。国内是一群愚蠢的怪人，半男不女的人，女人也比他们更有胆量；可国外，倒有那么几个英国人在斗争。”</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居然是劳伦斯的文章，那个写起小说来细腻温柔的劳伦斯！再看结尾部分，“看看我们现在吧，那千百万条裤裆中，一个男人也没剩下，一个也没剩下。一帮子和善的胆小鬼全躲在自负的气泡中，锁在一个接一个的连环箱中保了平安。”（《归乡愁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是这种肆无忌惮，这种精灵古怪让我着迷，人们称赞沈从文的细腻生动，我却喜欢他的野性和率直，无论谈到杀头还是妓女，都毫不做作，文风就象他笔下的虎雏一般，“害羞似地微笑着”，内里却淌着剽悍的血液。“这些妇女使用她们的下体，安慰军政各界，且征服了往还沅水流域的烟贩，木商，船主，以及种种因公出差过路人。挖空了每个顾客的钱包，维持许多人生活，促进地方繁荣。”（《桃源与沅州》）这话如今怕是无人敢说了。多情的水手，白面长身的妇人似乎都离我们很远了，但一读到《辰州小船上的水手》，听那人大白天一边弄船一面吼着说：“老子要死了，老子要做土匪去了。”仍情不禁会哈哈大笑，这种情形不独水手，煎熬在工作中的人大抵也都有体会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的作品会给人某种亲切的感觉，这感觉有时并非真实的，你只是体会到作者想让你体会的东西，本森在《随笔作家的艺术》一文里对此有精妙的见解，他指出“随笔的基本要素只有一个，那就是由于某种陌生的、美好的、奇异的、有趣的或者好笑的东西所唤起的个人印象。”</P>
<P style="TEXT-INDENT: 2em">狄更斯在《游美札记》中写道，“独门独院的房子上，房角都象剃刀一般锐利。仿佛把呼啸着吹到它上面的风都切断了，都割痛了，痛得比本来喊的更尖利，而飞着逃去。”真是童话般的美妙！我想到满脸大胡子的狄更斯（在我脑海里他就是这个样子）写到这段时眼睛忽闪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有种天真的模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我们难以仔细分析，看上去简直有种魔力。有这样一段话让许多人拍手称道：月亮升起来了，是弯的。这是一位小学生的大作，让人没有理由地想笑，那感觉的确很微妙。</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我写散文或者随笔时，感觉笔下生涩，再也散不开，随便不起来时，文章的寿命也到此为止了，再引一段本森的话（不要引用同一篇文章过多，这是上学时老师的教导），“随笔作家的明白宣告的宗旨是使得人们对于人生、对于自身、对于自己在生活中所能起的作用感兴趣；而要达到这一目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使得人们相信人生是一场很有意思的游戏，人人都能参加；任何生活方式，哪怕再高雅、再拘谨，总是会有很多出路和通道，而且人生的乐趣也不归政治家和百万富翁所专有……”这话说得太好了，我没有办法说得更好，只能发发牢骚，翻开那些标榜着“年度最佳”的厚厚文集，直令人喘不过气来。正衣肃容无可厚非，自视甚高也说得过去，不过我以为自视甚高或过高那是官员与明星的派头。至于道貌岸然则是文章的大敌，离红枣粽子的境界不远矣。</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yaoooo]]></author>
	    <comments>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9511251986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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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5 Oct 2007 11:25:1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10-05T11:25:1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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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游戏中的现代武器]]></title>	
    <link>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949571732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可以想象，如果在《帝国时代》里，一队日本武士或者土耳其亲兵，甚至是一群游侠，气势汹汹冲向敌人时，发现前面人群散开，两个家伙推出了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有两个轮子，上面伸出一根长筒，他们一定会觉得奇怪——事实上那东西是一挺马克沁机枪，武士们高举刀剑，奋不顾身向前冲去，一阵绵密热烈的“哒哒”声向他们宣告——“欢迎来到自动武器时代”。这种荒谬的场景不仅仅出现在马克吐温的《亚瑟王朝里的美国佬》里（强烈推荐这部小说），想想看，马克沁机关枪发明时间是1884年——关于现代武器我们会想到到1992年的《超级科曼奇》呼啸而出的地狱火导弹，还有1997年《红警》里猛犸坦克的120MM双管大炮……当然，在4000字的范围里论述《简氏武器年鉴》里的货色未免力有不逮，我思忖再三，决定缩小现代武器的范围，放弃重型武器这个领域。没错，对于热衷飞行模拟或者坦克模拟游戏的人来说，没什么比得上驾驶F22或者M1A1天上地下横冲直撞。我想只要愿意，游戏公司甚至能做出仿真度高达99.9%的模拟游戏，从如何挂档到把街上没有恶意的行人炸上天，但对这种毫无美感的作法的赞叹还是留给别人吧，所以我大胆地把论述范围限定在轻武器里。<BR><BR>　　您瞧这么一来出现在我们脑海里的场面就简洁了许多，可还是热闹非常。无论是《魂斗罗》的一往无前还是《荒野大镖客》里的弹雨横飞，但是充满决定意义的镜头却是只左轮手枪，严格地说，是一堆看起来象是左轮手枪的色块儿——屏幕中间一只缩头缩脑可怜巴巴左轮手枪，拿枪的人在屏幕以外，心脏“砰砰”跳动，然后冲着另一堆移动的色块儿——游戏说明上管它叫纳粹士兵（但也可能是只狼狗），开枪。没错儿，就是这款《wolf3D》，现代武器第一次清晰（虽然是色快儿，好歹能分辨出形状）直接地在电脑上亮相。<BR><BR>　　到这里我想多提一下左轮手枪，真正意义上的左轮手枪是1835年赛缪尔.柯尔特发明的，也就是所谓的“双动”手枪：扣一下扳机，击锤击打一次，转轮也随之转动一次。早期的转轮手枪扣动扳机时转轮不动，所以当时西部英雄的一桩绝活是一边开枪一边用手拨动转轮，双手配合，才能一口气把子弹射完，让对手浑身冒烟躺在地上。<BR><BR>　　这种类似小农时代工具般拙朴的武器虽然经济实惠，经久耐用，可已然落后于时代，事实上，无论作为警用或者军用手枪，它都早已淡出人们的视线，在《DOOM》之类的游戏里通常拿到第二件武器后就把它忘得干干净净——什么，你说《VR特警》？好吧，假如有人真的能一次把六颗子弹同时塞入弹膛并且只花0.1秒时间，我想世界各国都不会再用别的手枪。实事求是地说，尽管这种西部英雄的最爱外型圆胖，威力却不同凡响，《生化危机》系列中出现过的那支Magnum（密林44）对付僵尸一击必杀，大家一定印象深刻。讨论世界上威力最大的量产（请注意这个词）手枪时还是忘了沙鹰吧，它只能排到第四位,史密斯韦森M500才是当之无愧的NO.1,毫无疑问,这是把左轮手枪。<BR><BR>　　正如一部火暴的动作片需要长短轻重武器齐备，一个射击游戏光靠手枪也是撑不住门面的，国内的某些电视剧倒经常出现警匪同操79微冲对射的壮观场面……<BR><BR>　　即便作为一个半吊子的武器爱好者，我还是会为某些书、杂志或者电视剧而摇头叹气甚至愤愤不平——有的书上堂而皇之写道“30毫米口径步枪，50毫米口径机枪，或者38毫米口径手枪”。真不知道肩扛、背负、腰挎这些巨大武器的人们会作何感想，相信除了骂娘还是骂娘。<BR><BR>　　实际上以上武器统统用的是英制单位：零点三英寸、零点五英寸和零点三八英寸（一英寸合25.4mm）。在公制已经成为国际标准的今天，美国佬仍然顽固不化的用着爷爷辈的英制单位，NASA有公英制换算不清的传统，已经报销过一部（或者更多）宇宙飞行器。CS中了不起的沙鹰就是50口径（合12.7毫米），和M2勃郎宁重机枪口径相同（在《三角洲：黑鹰坠落》中我们已经见识过M2的风采，当真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遭匪杀匪），但相信我，它们的差距还是挺大的。<BR><BR>　　上面提到的30步枪，最著名的莫过于M1伽兰德半自动步枪了，这种号称二战中最优秀的步枪1937年正式装备美军直到1957年还在使用。我们在《荣誉勋章》，《使命的召唤》中都见过也用过，八发弹夹，近战时战斗力似乎有点勉强，个人最中意的还是最后一发子弹射出时，弹夹“当”的从弹仓里弹出来的一声脆响，简直象钢声打火机般让人着迷。不过在实战中被敌人听见可就惨了，好在电脑的AI还没有进化到这种程度。通常情况下，干掉了第一个德国鬼子后我就捡起他的MP40，从此和M1说再见。但游戏毕竟是游戏，最优秀的步枪不是这么用DI，见过在CS里拿大狙——哦，应该叫AWP（Artic&nbsp;Warfare&nbsp;Magnum/Police&nbsp;Model&nbsp;）冲在队伍最前面的家伙么？见过？……M1使用7.62×63mm的30-06子弹——所谓7.62×63mm子弹，前面的7.62指口径，后面的63是弹壳长度——弹头重量9.72g，初速837m/s，枪口动能3450J——如此大的威力足够穿透整根原木杀伤后面的敌人，也可以当作狙击步枪精确射击。顺便提一下，在朝鲜战争中，一个叫张姚芳的中国志愿军战士就曾经用M1——他们管这叫“大八粒”解决了214个敌人，创造了整个朝鲜战争的狙杀记录，自己却毫发无损。后来北约缩短了0.30－06步枪弹，改为7.62×51mm，然后顺理成章地在M1的基础上开发出了M14半自动步枪，可惜很失败，这种又大又笨的家伙在越南战场上成了扔货，美国士兵捡AK扔掉的大多是M14，直到后来发展成为M21狙击步枪后才总算找对了位置，不过已经是后话了。<BR><BR>　　7.62×51mm弹在5000米的距离仍然有足够杀伤力，好倒是好，可后坐力过大，子弹和枪也笨重不堪，而且人们研究发现，步枪真正起作用的距离大多在400米以内。于是以此为契机，二十世纪50年代，美国的尤金.斯通纳把小口径步枪推上了历史舞台，史称斯通纳的“私人冒险”（a&nbsp;private&nbsp;venture）——M4？不不不，还早得很，这时候它只不过是AR-15，43年后，CT们才能端着M4A1和T一起切磋。说到这里又不得不提一下AK，这家伙问世时间更早，不明摆的嘛，1947年款，说起来AK47脱胎于德国的MP44，也就是希特勒亲自命名的StG44（突击步枪），这款步枪在《荣誉勋章&nbsp;联合袭击》第六章第二个任务里曾经作为主角登场。<BR><BR>　　让我们再把话题拉回来，在cs历史上有个著名争议是M4A1和AK47威力孰大？一般的看法是射速相同时AK更猛些，但偏偏M4的射速要高那么一点点，CS里不加消音器的情况下，M4射速为9.37发/秒，AK是8.60发/秒，至于子弹伤害，视射击部位而定。但AK的装甲修正值是0.16，M4为0.20，AK的穿甲能力明显高于M4（修正值越小穿甲能力越强），一颗子弹射中脑袋就立爆，被M4射中，还有活命的机会。<BR><BR>　　事实又是怎么样的呢？<BR><BR>　　AK47用的是M43式7.62mm中间型枪弹，弹头质量7.97g，初速710m/s，枪口动能2010J，理论射速600发/分；M4A1用的是5.56NATO，通常是SS109弹，弹头质量4.0g，初速946m／s，枪口动能1700J，理论射速可以达到1000发/分。这下明白了，无论从弹头质量还是枪口能量看，AK都比M4更强，似乎CS里的设定有道理，但从战场记录上看，挨到小口径步枪子弹的结果更惨。<BR><BR>　　从理论上（也是从实际上）讲，被一颗9mm派拉贝鲁姆手枪弹，一颗7.62mmNATO，一颗5.56mmNATO，或者一颗点338马格鲁姆，一颗50勃郎宁机枪弹打中要害，结果都相差无几（当然视觉效果上有些不同）。杀死一个人只需要78.6焦耳以上的能量，大概就是把一根两斤的钢筋从8米高的地方笔直丢下来。至于用Glock&nbsp;18或者TMP乒乒乓乓朝人猛打一阵，而那家伙居然还活蹦乱跳，这种情况只能出现在游戏里。<BR><BR>　　但为什么说小口径子弹的伤害是可怕的呢？请看现场报道。<BR><BR>　　“富达德·马赫德是一位此次起义中受伤致残者之一。犹太复国种族主义政权军队是用M16自动步枪把他打成残废的，M16自动步枪中有爆炸子弹，这种子弹进入体内后，将发生爆炸，使人体内的血管、神经和细胞组织遭破裂，从而导致许多无法医治的病症。”——&nbsp;摘自伊斯兰伊朗共和国对外广播电台华语台。爆炸子弹并非说子弹里装了炸药，而是子弹射进人体会炸裂开来。1897年印度加尔各答附近达姆达姆地方的兵工厂制造出一种子弹，弹头尖端去掉被甲，裸露铅心的&nbsp;7.7&nbsp;毫米枪弹，这就是著名的达姆弹。其致伤机理是：通过外露铅心的弹头，射入人体后，铅心从被甲内鼓出，被压扁成蘑菇状，发生扩张或破裂，迅速释放能量，扩大创伤出口，具有类似爆炸弹头的致伤效果，可对人体造成严重伤害，后来被国际公约严令禁止。M16真的用了达姆弹么？时间回溯到越战时期，关于小口径步枪的传说在那时就开始了，越南人称M16为“黑枪”，说“黑枪打大洞”，宁愿挨三颗AK子弹也不愿挨一发M16；在阿富汗战场，被AK74的5.45mm子弹射中的人非死即残，于是有人推测AK74的弹头里含砷——当然这些都是一相情愿的推测。武器设计师都是些想象力丰富而又无所不用其极的家伙。M16威力的秘密在于缠距（膛线转一圈的轴向距离）与转速，M16使用的5.56mm子弹缠距为304.8mm，转速19.7万转/分，通常情况下适宜的缠距和转速分别是228.6mm和26万转/分，这使得子弹仅仅能在空气中保持稳定，一旦碰到目标，就象醉汉般乱窜，将携带的能量倾泻到目标上。所以这位富达德·马赫德是又一个小口径子弹的牺牲品。<BR><BR>　　不过让人欣慰的是，在游戏中所有的子弹、炸弹带来的伤害不过是一串串的数值，就此而论，玩游戏乃至暴力游戏都是非常和平无害的行为。所以我不介意爆头或者被爆头，游戏给我带来的唯一的一次伤害是小学时的一支链条枪。<BR><BR>　　最后一段权当奉送——如何制造C4（也就是T们熟悉的包包），通常情况下是C4是随机附身，犹如怨灵附体，背包包的样子的确也很拉风，让人想起上小学时自己的风采，实际情况当然不是如此。它的制造工艺也是典型的溶液水悬浮法。首先在大型溶解机中加入32kg苯及氯仿，加热至65&nbsp;℃，加入切成小块的聚异丁烯2.1kg，保温搅拌使聚异丁烯溶解，氯仿可促进它溶解的完全性，然后加入1.6kg马达油和5.3kg的癸二酸二辛酯，充分混合均匀后待用。在大型混合造粒机内加入540L水和91kg黑索今，打浆使黑索今充分润湿，在减压条件下(真空度为26kPa)&nbsp;，按计量一次性加入溶解好的粘结剂溶液，升温至67℃，在5.4～6.7kPa的真空度下，蒸馏40～50min，并在15～20min内升温至80℃，保持10min，充分驱除溶剂，降温至35℃以下出料，抽滤、洗涤、烘干后得到C—4塑性炸药产品。<BR><BR>　　很简单，是吧？<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yaoooo]]></author>
	    <comments>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949571732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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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4 Oct 2007 09:57:1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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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小说】逝者如斯]]></title>	
    <link>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8285393534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已经老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站在镜前望着自己的面容，那张陌生苍老的脸看起来如此触目惊心。十年前依然光洁的肌肤，十年前没有褪色的乌发，现在已疲态不堪。十年生死两茫茫，十年的时间连生死都能改变，更何况面容？你叹息一声，走进客厅，在浅浅的晨光里拉开窗帘。</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总是起得很早，然后开始收拾屋子，打扫卫生，准备早饭，叫醒丈夫和儿子，看他们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把拧好的毛巾递到他们手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是妻子、母亲，这个家的女主人，男人们在家的时候游手好闲，目光散乱，无论多么有魄力、魅力的男人总会在家里露出茫然无措的样子。他们不知道冰箱里食物的保质期，不知道怎么用洗衣机更省水和洗衣粉，不会收拾衣柜、洗袜子，不必担心，他们一定不会想起倒掉烟灰缸里的烟头，刷马桶，交电话费。</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丈夫坐在你对面，一边翻报纸一边嚼着油饼。他的头发脱落得厉害，余下的软软盘在头顶。他的背也微驼了，夜里打鼾的声音细长匀净，不复当年的隆隆作响；儿子穿着雪白的衬衣，一股极淡的古龙水味浮在他周围。他细细地啜着牛奶，看面前的一本财经杂志。儿子笑起来的时候只是嘴角微微一咧，庄重优雅，很难想象从前他经常浑身尘土满脸伤痕地放学回家，和比自己大得多的孩子打架，进工厂当钳工穿被油污染黑的工作服。现在他在一家五星级宾馆用英语和法语接待外国游客，最喜欢的消遣是调酒和听爵士乐。</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同男人们说着话，两个人嘴里发出语音不明的“嗯”“啊”声。你宣布了晚饭的菜单，丈夫咽下最后一块油饼儿子喝掉牛奶各自起身出门。你照例在门口叮嘱几句，看儿子拦住一辆的士，丈夫蹬上了自行车。两人冲你招招手，走远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宁静象一种可以触摸得到的微尘飘浮在屋子里，落在地板上，柜子上，椅子上。你用抹布擦桌子，水面波纹泛动，透明的尘土四处扬起，然后逐渐合拢，寂静重又覆盖过来，堆积成厚厚的一层。你在镜子面前淡淡的化了妆，样子看起来好了一些。你仔细检查了一遍厨房、卧室，关好窗户拉上窗帘，防盗门发出沉重的“哐当”声，将所有的寂静锁在里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早晨八点，家属区大门前人们匆匆出行，你也是其中一员。身后的三十几栋大楼和厂区巨大的厂房比起来显得那样的矮小赢弱，昔日占地上百亩的厂房一座座被拆毁，露出一片宽阔的空场。野草在砖石、水泥块的缝隙里随风摆动，被太阳镀上一层黄。不久之后这里所有的厂房将被夷平，取而代之是一片新兴的住宅小区。靠着马路竖起了一块大广告牌，上面绘着颜色鲜艳的高层公寓大楼，还有一行硕大的字——高尚住宅小区——发展商的口号不无得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几间拆了一半的厂房露出龙骨，像一群死去的巨兽掩在齐腰深的草丛里。在这高耸的穹顶下你度过了多少岁月？你略微思忖，却想不起来，你能回忆起的只是织机的隆隆声，细纱机的嗡嗡声，还有浆纱车间一年四季不散的浓雾，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棉尘。你的肺又有点憋闷，喉咙发痒，嗓子干呛。你说话总是抽气带喘，多少年的毛病了已经很难治愈。</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天空碧蓝，雨后的秋天使人想起一幅风景油画。你不懂油画，不明白这些色块堆积在一起怎么就成了赏心悦目的艺术。但是这样的天高高地悬着，薄云慢慢从头顶飘远，风从衣服渗了进来，你同样觉得舒心，十年前的天空大概和眼下也没有什么两样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是这样的清晨，你回想着，你站在大卡车的拖斗里，身边二十几个姑娘满满挤了一车。汽车出了厂门，你看见两旁树叶落尽的杨树上挂满棉絮，如同现在上面缠满塑料袋，路面笔直，在朦胧的晨光里象通向一幅水彩画的深处般消失在前面矮矮的楼群里。去哪里？你感觉到金属枪托冰冷有力地抖动着。哦，你想起来了，是阅兵，作为女民兵的一员，你迈着正步脚步有力地跨过那片广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时的你身材修长苗条，个子高高的，因为你是细纱工，在纺织工人里细纱工个子最高，因为纱管总是高高地悬着，而穿筘工最矮，她们一天到晚坐在小凳子上，一根根穿线。那时的日子多好！只是工作、开会，和姐妹们外出玩耍，你活泼可爱，爱唱爱笑，大家都把你当作小妹妹一样疼爱。你是家里的骄傲，第一个月挣的工资超过了许多老工人，你是厂里的骄傲，你在劳模大会上发言，戴大红花，你知道全厂女工一年的辛劳可以为国家建一座新厂。</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切都按部就班——经人介绍谈恋爱，不久结婚搬进集体宿舍，儿子出生。你的身体慢慢变差。发烧，咳嗽，每月厂里发的木耳并不能除去你体内的棉尘，于是你从第一线退下来，更多的人从第一线退了下来。但是你真舍不得，时时盼着能重回岗位，回到繁忙紧张富有生气的工作中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走过街角，太阳从大街尽头升起，一点儿也不刺眼，就像一个温暖的微笑。不锈钢栏杆在阳光下晶晶闪亮。</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今的城市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你感叹地想。在繁华的城市苏醒的时候你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寂静，金属般坚硬的寂静，在死寂一片的纺织车间，你们沉默地站成一团，然后寂静里传来使人心悸的隆隆巨响。</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织机一台台在抡起的铁锤下破碎，你们挤得越来越紧，似乎不这样就会被一起粉碎。厂办、车间、工段一层层教育告诫你们，这是为了国家的需要，是不得已的事情，千万不要冲动，保持冷静。</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个工人发狂般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住手！”她声嘶力竭地大喊着，被后面的人死死拖住，你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发出清脆的一响，然后被泪水冲走，不留一点痕迹。</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前你就已经退休，现在回想起来的似乎是某人的过去，某人的记忆，你现在又找了份工作，在一家公司当内勤。</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走出大门，在门外的停车区你碰见了大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正全神贯注地擦着车，那辆红色夏利保养得极好，闪闪发亮，简直比新车还耀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明一如既往地和你打招呼，“阿姨，您上哪儿去？我送您。”</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说起话来口齿不清，但满脸热切的神情，你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很近的路，一会儿就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明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干活，他干什么都要使出浑身的劲儿，因为他脑子不太好使，出生的时候窒息了几分钟，毛病便在那时落下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记得大明小时候在学校老被人欺负，老师也不喜欢他，嫌他笨，拉全班的后腿。全班就他一个人没有参加合唱队，因为他的嗓音往往盖过所有人的声音，于是老师就说：“赵大明同学，下午的练习你不用来了，以后的练习你也不用参加了。”可是他很想和大家一起唱，就问老师什么时候他才可以再唱歌呢？老师想了想，说等你考了一百分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明学习很用功，可老是得七八十分，一百分很难很难，于是他只好在台下看全班同学服装整齐地唱歌。有一天他真的考了一百分，高兴极了，在全班排练的时候一声不吭站在全队的最前面。老师说，赵大明同学你干嘛啊。他说老师你不是说我考了一百分就可以唱了吗，我今天考了一百分。同学们全都哈哈大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是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个故事的，便无端对这个孩子有了几分疼爱。大明的妈是厂里有名的厉害人物，人见人怕，连厂长都要让着三分。大明孝顺，妈让干啥就干啥。每天噔噔噔下楼接妈回家，在门口递上软底拖鞋，打洗脚水。站了一天的挡车工脚最乏，他给妈揉脚按摩。</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明的妈是有本事，不知用什么法子把他弄进了技校，学的是厨师，拿了证书后又让他进了家饭店。饭店的规矩先得干一年学徒，给师傅们打下手，磨刀洗菜，还得替师傅跑腿儿洗衣服。有一天大明忽然用菜刀割自己的手腕，发现得早被救活了，问他为什么就是不说，只是哭。饭店经理把他妈请到办公室，客客气气地说我们这儿庙小容不下您儿子这尊大神，您还是带他家走吧，再出事儿我们可担待不起。就这样大明一年里换了三家饭店，看看实在没办法了，他妈就让他学车，大明开车倒一门儿灵，算起来现在已经开了四五年的出租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也是小半辈子呀，你想到。一个人就这么磕磕绊绊地活了过来，不管傻还是精好还是坏，日子都是一样地过，都要吃饭穿衣睡觉。不过你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是什么又说不上来，肺一阵阵儿堵得慌，嘴张不开，你点头微笑和面前的人打着招呼。</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想法你琢磨了很久，就是没有着落，像一个雕工面对一块无从下手的石头。你的学历是初中毕业，小时候读书少，上了班在工余常上厂图书室借书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安娜卡列尼娜》、《茶花女》、《包法利夫人》、《简爱》……你喜欢女性当主角的小说，一本本地读，似懂非懂地看，为故事里的人物高兴、叹息、抹眼泪儿。集体宿舍熄灯早，你在床头竖根蜡烛，一直看到烛油顺床架淌下来流到被子上。同屋的室友打呼噜说着梦话，你吹熄蜡烛，烟气久久不散。你面庞发热，心跳得厉害，睁着眼回想着读过的每一个章节，美丽的句子。主人公的样子似乎嵌在头顶的黑暗里，有一股发烫的东西在心里打转，象壶烧开的水。那时你的肺还好，鼻子也灵，你在集体宿舍的怪味里心情激荡，想找个人说说话，想把憋在心里的这一团火，这些不安的骚动的东西倾泻出去，它们好像是无理地闯进来盘踞在你身体里面的。你小心地触摸着这些想法，浑身打颤，激动莫名，多年后你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感觉儿子有力地踢蹬时却无限安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二十岁的时候你开始了恋爱，可是这算是恋爱吗？你幻想中的爱情是两个相隔遥远的人，最好是隔着一片大陆要么是海洋，在偶然的一天相遇。最好两个人有同样的爱好，爱着同一本书，为这本书里的同一段话两眼发光……你在这幻想中的爱情里似乎望见了未来的他的模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丈夫是复员军人，老实稳重，话说得少活儿干得多。父亲就喜欢这样的人，别人一说就应了下来。为什么书里的女子谈恋爱不要人介绍？你们例行公事般约会、说话。他打仗立过功，你就叫他讲打仗的事。“死人，死了很多人。”他总是用最简洁的话把最复杂的事情说清楚。然后抬腕看看手表，晚九点，于是便起身告辞，晚上九点是父母给你定下的回家时间，可是他半年后才第一次带你出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惆怅地倚在门边看他走远，这个人看来注定要成为你的丈夫了，就像过日子般平淡无奇。你偷偷幻想过自己能够爱上什么人呢？是厂里新分来的大学生？还是总在篮球场上得高分的那个大个子？喧嚣声又在胸口涌动，你觉得快喘不过气来，双手按在胸前，鼓鼓的胸部也和心一块跳动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已经老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叹息般想到。迎面走过来两个漂亮姑娘，和你擦身而过。她们轻盈有力地走着，脚尖象在弹奏一首乐曲，长裙随风飘摆，你闻到了香水的味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她们轻快的笑声里你感到微微的一丝妒意，很快便释然了，年轻每个人都有过啊，你的青春已经过去了，只有这种无喜无忧的宁静才是现在你拥有的东西吧。也许每个人生来都要寻一件东西，有找着的，更多的人找不到，在这寻找的时候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前进的路从树林开始终点却是在山谷，就像水总是自由地毫无目的地流淌。</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忽然停了下来，你不知道是已经到了公司大楼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个想法，你感觉它盘踞在胸口，你看见写字楼的玻璃墙面光滑耀目，楼顶飘着意义不明的旗帜。在这一刻你就要抓住那个东西了，是一个曾经记得后来又不知被遗忘在什么地方的想法。一个词就要说出口，一句话就要触着舌尖，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一丝游气从唇间泄出，一瞬间，它飘远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怔怔站着，眼泪淌了下来。</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yaoooo]]></author>
	    <comments>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8285393534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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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8 Sep 2007 17:39:3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28T17:39:35+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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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日本在华集中营线索大征集]]></title>	
    <link>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8249295549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STRONG><FONT size=4><A href="http://history.163.com/special/000113DV/jpjzy.html" target=_blank><STRONG><FONT color=#ff0000 size=4>点击进入专题：日本在华集中营线索征集</FONT></STRONG></A></FONT></STRONG></P>
<P><STRONG><FONT size=4>我们为什么集体失忆？</FONT></STRONG></P><FONT size=3>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杜兴 毛剑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曾经密布于中国的几十个集中营，与关押其中的上百万的战俘与平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几乎是被遗忘的历史和群体。</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现在的资料看上去，发现日军在华集中营，更像是一个一个的偶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85年，刚刚从军队转业到石家庄市委党史研究室的何天义，接到一个任务——调查石门南兵营被俘党员的抗日斗争经历。查阅档案之后，何天义才发现，这哪里是个“南兵营”，其实就是一个“集中营”。从1938年到1945年，日军在这里关押了约5万抗日军民，其中约2万人被折磨致死，3万人被送往伪满洲国、伪蒙疆和日本本土当劳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这些人经历的苦难，在抗战胜利后的瞬间就被遗忘的无影无踪。数十年间，无人提起，无人问津。具有反讽意味的是，当这些人再一次被“发现”，是1960年代，但他们并不是作为“受难者”，而是一群“叛徒”、“汉奸”和“特务”。</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何天义在尘封已久的档案中，阅读着这些集中营中幸存者的一份份“供述”实录时，一种心痛感油然而生。苦难，不仅仅是个人经历，更是一种社会记忆，而他也开始了长达20年的发现之旅。</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中国人民公安<NOBR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target="_blank" this);? kwC();? false;?>大学</NOBR>退休教授刘林生，则是从父亲刘侵宵那里得知日军集中营史实的。1940年，还是抗日决死二纵队游击五团敌工科科长的刘侵宵，在一次日军扫荡中被俘。随后被送往“太原工程队”——也就是后来日军在太原的集中营。在那里，刘侵宵“经历了一段非人的生活”。</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段经历，先开始仅仅是作为家族记忆的方式传承下来。但刘林生并不满足于这些，他想知道更多的<NOBR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target="_blank" this);? kwC();? false;?>事实</NOBR>。十多年来，他四处查找，搜寻，访问，试图在历史的淤泥中，打捞出更多的细节。当资料日渐丰厚，和父亲一样的幸存者开始讲述越来越多的经历的时候，他不再满足于个人的好奇心，而是要将这些全部记录下来，保存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北京，一个名叫张子峰的<NOBR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target="_blank" this);? kwC();? false;?>收藏</NOBR>者在琉璃厂东街自办了一个“抗战博物馆”，经常会有人“一麻袋一麻袋地拉来无人要的档案”。在这些数以万计的档案中，一个名叫村喜赖关的日本战犯亲笔供述引起了他的关注。这份供述，详细地描述了一个叫“北平俘虏营”的地方。这个俘虏营直属华北方面军参谋二科<NOBR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target="_blank" this);? kwC();? false;?>管理</NOBR>，不但关押战俘，而且还是当时惟一一个在战俘中挑选背叛者，训练成特务的地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在上海，上海社科院历史所所长熊月之在1990年代初期访日时，意外被人问及关于上海盟国侨民集中营的研究情况，这才初次了解到这段被遗忘的历史。2005年4月，熊月之终于在日本外务省档案馆发现了有关上海集中营的大宗档案，这份多语种的档案中还包括在沪日军汇报集中营动态的月报，尽数反映了集中营里的生存状况。于是，他和他的课题组<NOBR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target="_blank" this);? kwC();? false;?>开始</NOBR>翻译这些资料，并着手研究……</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关集中营的记忆，就这样，通过一个个碎片进入到公众视野当中。但仅仅是这样一小部分的发现，就足以窥测出社会记忆中缺失的巨大空白。这是被记忆的多方当事人，有意或无意共同遗漏的一段历史。</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海社会科学院在有关盟国侨民集中营研究的《报告》中这样解释这个原因：“集中营处于封闭状态，与华人社会隔绝。被关押的外国人在第二次<NOBR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target="_blank" this);? kwC();? false;?>世界</NOBR>大战结束以后，绝大多数离开中国，他们关于集中营的回忆资料很少为外界所知。所以，一般中国人对此也知之甚少。对于欧美人来说，发生在上海的这段历史，不是发生在欧美世界，不是发生在反对法西斯战争的主战场，因此也很难引起他们的重视。加上与集中营相关的日本方面的档案一直没有公布，这样，在以往的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研究中，这段历史就成为被遗忘的角落。”</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有关中国战俘和劳工在集中营的经历，为何也湮没无闻？情况则要复杂得多。也许一个小故事能说明一些问题。1968年，石家庄曾经成立过一个“南兵营专案组”，对被俘进入南兵营的人进行过持续数年的调查。当时承认自己是共产党员和八路军的人，被定性为“叛徒”，在战俘集中营被推举为“队长”、“班长”和管理<NOBR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target="_blank" this);? kwC();? false;?>人员</NOBR>的，被认定是“汉奸”，而那些被送到日本当劳工，抗战后回国的，则又被认定为“特务”。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巴特莱特曾在《记忆：一项实验与社会心理学的研究》一书说，记忆是一种社会性的过程，是一个依赖于周围的情境而对记忆内容有选择地加以重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整个社会的环境倾向于选择遗忘或否定，那么，无论这段苦难带给个人多么大的伤痛，留有如何深刻的记忆，都只是私人化的，无法成为社会记忆的一部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被俘，一旦成为一种社会耻辱，多数被俘者会选择遗忘，这显然不仅仅是一种个人的遗忘，而是一种有意的社会遗忘。这不仅存在于中国的俘虏中，也同样存在于有着集中营经历的欧美人士。同样，在以色列建国多年后，犹太人大屠杀的幸存者才开始打破沉默，讲述自己的故事。这些故事，帮助受害者走出屈辱，也促使了加害者和全体人类的思考与反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即使如温莱特这样的将军，当他走出集中营甚至站在密苏里号上接受日军投降时，感受到的并不仅仅是胜利，也包括痛苦和屈辱，即使他们的同胞仍然视他为英雄。也许在这些人看来，他所在的国家是胜利者，而他个人却是一个失败者。</P>
<P style="TEXT-INDENT: 2em">更何况在<NOBR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target="_blank" this);? kwC();? false;?>东方</NOBR>民族，一个普遍倡导“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群体。正如抗战文物收藏家樊建川在《抗俘一书中》写道，抗战中战死疆场的百万将士享受烈士荣光，抗战中负伤挂彩的百万将士享受壮士荣光，而抗战中被俘的将士呢？不可否认的是，我们<NOBR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target="_blank" this);? kwC();? false;?>长期</NOBR>采取了回避、隐匿、淡化、掩饰、失语的集体立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事实上，这些俘虏们，“为拯救国家而坠入地狱”，他们完全可以挺起胸膛一起分享胜利的欢乐与荣耀，如温莱特那样，他们同样无愧于英雄之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新的情境之下，当后来者通过各种途径，有意无意中闯入到这个记忆的空白点，并试图探寻、研究、传播这段历史的时候，就开始了<NOBR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target="_blank" this);? kwC();? false;?>集体</NOBR>追忆的阶段。而正是有了集体记忆的复活，才可能有个体回忆的全面复活。因此，并不是完全巧合的是，无论是中外曾经有过集中营经历的人，都是在数十年后的不久前，才开始对外讲述自己的那段记忆。</P>
<P style="TEXT-INDENT: 2em">2005年，一个名叫薛涛的８０岁老者，当看到张子峰在自己的博物馆摆放出有关集中营的史料时，突然失声痛哭。60年前，他正是这个集中营的幸存者之一。当他拿着自己亲手绘制的集中营地图，一遍一遍向公众开始讲述那段沉埋已久的悲伤往事的时刻，个人记忆也就开始融入到整个社会记忆当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这样的记忆，应该融入我们的历史之中。只有这些，我们历史才会完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本刊与网易征中国集中营线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上海社科院历史所网站上，一则公告开始向公众征集有关“上海盟国集中营”的史料，公告中说“我们衷心希望尚健在的盟侨集中营的经历者或其后人能够为我们的研究提供实物、书籍、档案、影音等原始资料，与我们保持密切的联系，将这一历史事件真实、生动地展示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实际上，我们需要的不仅是关于上海的记忆。在各个集中营曾经发生的这一切，都是我们民族历史中不可缺的一部分。在此本刊与网易携手，向全球征集关于中国集中营的相关证人、证言、证据、史料及线索。收集的资讯将转交相关研究机构进行研究，并由本刊及网易选摘刊登。</P>
<P style="TEXT-INDENT: 2em"><NOBR style="COLOR: #6600ff; BORDER-BOTTOM: #6600ff 1px dotted; BACKGROUND-COLOR: transparent;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 target="_blank" this);? kwC();? false;?><FONT color=#000000>《国家历史》</FONT>电话</NOBR>：０２８－８６６２１４８１０１０－８８５１８８３８</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邮箱：<A href="mailto:guojialishi0799@163.com">guojialishi0799@163.com</A></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国家历史》网易博客：<A href="http://gjls0799.blog.163.com">http://gjls0799.blog.163.com</A></P><A href="http://history.163.com/special/000113DV/jpjzy.html"></A></FONT>
<P><STRONG><FONT size=4></FONT></STRONG>&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yaoooo]]></author>
	    <comments>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8249295549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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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Sep 2007 09:29:5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24T09:45:1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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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看过最牛的一部电影]]></title>	
    <link>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8193572139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这部叫《无处可逃》的电影出自内蒙古制片厂，的确如此。我在它名字前加了许多顶级形容词——我可以发自内心地说这并不是由于某种歧视，绝对没有。这部电影是如此神奇，当我想试着介绍一下剧情时，发现自己立刻结巴了。它的情节是如此奇妙，假如你单单想从故事线索，人物形象塑造或者其他形而上的理论解说一番，保准落得个徒劳无功。如果你想归类，它毫无疑问是惊险片，因为里面死了个人；是功夫片，里面有打斗；是悬疑片，因为似乎里面每个人都面临生死问题；是生活片，主演们会说一些富有哲理，譬如“树木花草也有灵魂”之类的话，你可以叫它烂片，里面出现了李子雄，最后，它还是部喜剧片，只有在结尾的时候你才会发笑，总之，这是一部奇妙的电影，完美地集中了所有电影最糟糕的地方，尽管世界上的电影千千万万，好的很多，糟糕的也不少，但糟糕到了完美的地步的电影，的确不常见。</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主角是搞玩具设计的，开头没看太明白，大概是有天主角工作到很晚，回家时忽然发现老婆和另一个男人搞在床上。主角怒不可遏，从厨房拿起菜刀捅向奸夫，岂料奸夫也不是省油的灯，从身上拔出菜刀一刀捅进主角肚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不起，我想我记错了，以上情节大概是主角在搞玩具设计之余回想起来的，是从前的往事，但令我莫名其妙的是，接下来主角便开始逃亡……恍惚间让人想起博尔赫斯笔下的迷宫，他捅了人，也被人捅了，晚上还在公司，第二天便开始逃亡。</P>
<P style="TEXT-INDENT: 2em">逃亡的日子不好过，主角很快就没有钱了，于是决定去打劫，不料碰到另一对劫匪，又被警察认为是同伙，于是又逃，警察追呀追，终于被追上了，主角跪地求饶，警察正要抓他，忽然不知从哪儿来了一群人就在他们身边打打杀杀，且打且走，警察追打架的人，主角又在旁边地上捡了个钱包，里面有香港身份证，（妈的，我很佩服编剧……），于是主角就去香港一游……</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刚到香港主角便进了一家洗头房搞按摩，得罪了一个黑社会大哥（不要问我这是怎么回事），于是被追打，途中又碰到上次那对劫匪，钱又被抢了（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了钱，香港也呆不下去了，只好回去，于是主角搭上长途车，一路驶向南海，其间乘客们纷纷表示这几年南海建设蒸蒸日上，“比香港还要繁华”，配角甲乙由此乱入。</P>
<P style="TEXT-INDENT: 2em">长途车半途爆胎，众人作鸟兽散，配角乙（热血少年）硬拉着主角和配角甲（美女）到附近转一转，结果进入了一间正在装修的饭店。和工人发生口角，李子雄出现，饭店老板娘（配角丙）同意三人留宿。</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主角在饭店溜达，撞见老板娘和手下人（配角丁）亲热，在饭店食堂，配角戊（工人），配角己（前台）纷纷乱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必编剧写到这里已经愁得揪下了好几把头发，我们已经知道老板娘和手下有一腿，但是死活不肯松最后一关，于是编剧安排配角丁喝个大醉，闹了一场，然后隐隐约约透露配角戊和己也有些情愫。</P>
<P style="TEXT-INDENT: 2em">编剧再揪头发，于是便有了李子雄在花圃边一番“花草树木也有灵魂”感人至深的话语，配角甲听完感触颇深，似乎对之心仪有嘉。情节似乎又大幅度拐弯……这怎么得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编剧忽然想起那个手下还醉得不省人事，于是众人便把他抬到地下车库——为什么要抬到地下车库，不要问我这个问题！</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候饭店里突然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宾果，猜对了，就是那个黑社会大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见他一手拿刀一手提着个大袋子，胸口沁着一团血迹，杀气腾腾闯了进来！原来他抢了钱，被警察追，胸口还中了一枪，正在逃亡途中。车库里的主角，配角乙，手下，前台和工友被一网打尽，统统交出了手机。大哥又胁迫前台，让她带自己去找店里剩下的人。大哥不愧是大哥，把饭店里的消防通信所有设施都掐了——我硬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看着他转，一个闸一个闸看着他拉。正在洗澡的老板娘也没能逃脱魔爪，被抓进了地下车库。</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候李子雄送配角甲去赶车，他离开后配角甲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留李的手机号码，于是急急忙忙赶回饭店，这不是赶着去送死嘛，但所幸两个人正好看见大哥绑走老板娘，于是李子雄叫配角甲报警，自己要在后面跟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编剧又开始发愁了，这样一来大哥势必落入法网，电影刚刚才一个钟头——所以配角甲当即不服从李的调遣，执意要出去报警——似乎手机在屋内也有效的说，结果，正好被大哥堵个正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主角，配角甲乙丙丁戊己，李子雄八个人被大哥一把刀一把枪制住，枪还是贝雷塔92F。车库一场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其间大哥手舞大刀，喊出“我是神”的豪言壮语。中间热血少年配角乙大展神威偷袭大哥，抢到了手枪（影片插叙，配角乙童年镜头乱入，考试考砸，被父母骂，后来自强不息，改练武功，教练鼓励他“要对自己有信心！”有信心果然就把枪抢过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惜枪是假的……早知道92F不是那么容易入手的道具，于是八个人，五男三女重新落入一把开山刀的威胁，大哥扬言要杀死所有人，但是车库大门还是敞开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主角趁其不备拿起大哥的提包冲出车库，众人又做鸟兽散，大哥挥刀追主角，眼看一天乌云消散，前台小姐却偏偏被逮到了，大哥凶性大发，要杀前台立威，主角为了大义，只好把那口袋钱扔还大哥，正好将大哥绊了个跟头——刚才还神勇无敌的大哥忽然口吐鲜血，进气少出气多，样子似乎是要挂了，不对！他真的挂了！大哥说了一句忏悔的话后便离开了人世，警察那一枪看来是打中了他的心脏，但是，刚才他又施展武功又猛爬五楼怎么没事？老大，你是好样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后，开始打字幕，完。</P>
<P style="TEXT-INDENT: 2em">编剧，我崇拜你！</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yaoooo]]></author>
	    <comments>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81935721397</comments>
    <slash:comments>78</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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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9 Sep 2007 15:57:2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19T15:57:21+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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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小说】一天]]></title>	
    <link>http://ywg-yaoooo.blog.163.com/blog/static/72924620078171112513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爱好，有的人喜欢挖鼻孔，有的人总是不厌其烦地修剪打磨指甲，还有的人一提到EVA便无法自拔。</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的爱好是收集枪械杂志。在七月的一本杂志上登了一篇文章，介绍美国西部传奇人物巴特.马斯特森。这位著名的快枪手据说杀死过26个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的原名是威廉.马斯特森，而巴特这一名字的来历是因为他在一次冲突中给枪弹打中了屁股(butt)，后来不得不拖着腿走路。</P>
<P style="TEXT-INDENT: 2em">巴特名声赫赫，连老罗斯福都是他的拥趸，还封了他当纽约州的名誉州长。不管怎么样，在48岁的时候他改行当上了新闻记者，而且很受读者欢迎。他最后所写的一篇文章开头如下，“有钱人在夏天也能得到冰，而有些人认为这与穷人在冬天得到冰没有什么两样，也许如此，但我坚决不那么认为——”写到这里他就因为急性心力衰竭去世，享年68岁。</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的同事的爱好是积攒鸽子，他的柜子里塞满了信鸽杂志，象一块块的硬木板。</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闲暇时我们各自捧着自己心爱的书阅读，由于过分喜爱的缘故，我们都想借书给对方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但正如西谚云：汝之美味，他人之毒药。信鸽杂志上无一例外一排排印满了血红的